這些世家女子剛從宮城裏出來,楊旭就把周邊可疑的人都抓了起來,甯缺毋濫大海撈針,這可是楊旭擅長的事啊!楊旭可從來不怕得罪人。
楊旭得罪過的人,都能繞洛陽城一圈。
想殺楊旭的人,都未必會比想殺張翔的人要少,這個不服不行。
楊旭可是嚴刑拷打呀!誰讓這件事不小心牽扯到了張明,楊旭現在都想把那個打碎茶杯的女子掐死,要不然他也不用這樣速戰速決了。
不快點解決,楊旭都無法對宮裏的那幾位交待。
嚴刑拷打,其實還是挺有用的,不知道的都招供,更何況那些本身還知道,話說回來這也就是在洛陽,如果是在長安,借楊旭幾個膽子都不敢。
誰讓陰夔在忙着别的事呢?
最後還真的讓楊旭給找到了,不得不說這些世家的人真夠無恥,楊旭隻抓到了一個,其他都是這一個人供出來,一抓一大片啊!
楊旭直接把這些人都抓住了,然後再經過一些敲打,都老實了。
看着這些人的樣子,楊旭都覺得沒有必要經張翔的手了,簡直就是浪費功夫,他自己就能解決。
可是張翔還必須知道,張翔畢竟才是王上,聯合南方的這幾個世家,還是要張翔自己出面的好,面子還是要給的,要不然說不過去。
張翔看着這些人,連個整話都說不清楚,張翔對這些人真的是太失望了。
這麽多人,怎麽一個像樣的人都沒有,張翔說什麽是什麽,一句反抗之言都沒有,顫顫巍巍走進來的,顫顫巍巍走下去。
“文品,你沒有抓錯人嗎?”
“肯定沒有。”
“那怎麽都這樣了,南方可是有不少能人啊!周瑜陸遜那幫人,吾看着都眼熱,怎麽差的這麽遠呢?”
楊旭笑了一下,“王上,這些人是被逼來的,也就是送死的,你總不能指望這些人,有什麽骨氣吧!”
如果真來幾個有骨氣的,不止楊旭頭疼,估計張翔也會跟着頭痛。
“那這幾個人能說的算。”
“能不能說的算,其實不重要,隻要這幾個人回到了南方,那麽也就是我們的人,這些人怎麽說在家族之中還是有點地位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說不定什麽時候都用得上了。”
楊旭統領暗衛這麽長時間,當然明白是物盡其用了。
這些世家的人回去了,但是那些世家的女子,卻在路上死了,說是病死的,但是張翔知道,就是楊旭幹的好事,人死了卻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
曹操已經到了揚州,荊州也收了回去,周瑜再想裝裝樣子就難了,周瑜想回江東,就必須穿過荊州,大魏讓不讓路就不一定。
曹操可是全力支持周瑜攻打益州的,而且還派兵支持。
失去了兖州,曹操就沒有那麽多的稅賦供養這麽多人馬了,曹操又不舍得解散,自然要讓自己去送死了,還要對大魏有好處。
益州之戰,曹操必須參與。
那麽張遼的壓力也就大了,這段時間的守城,張遼也看明白了,周瑜根本無心戀戰,張翔讓他來也是想讓他養養傷,恢複恢複。
但是大魏的兵卒,這麽一來,就不一樣,那就是真刀真槍了。
坐擁堅城天險,張遼這個帥才,可不怕任何人。
真是大魏參戰的兵卒,比張遼預料的還要多,張任和張遼已經拼盡了全力,但最後還是輸在兵力之上,益州的第一個關城還是被攻下。
也可以說是大魏攻下了,雖然是在周瑜的指揮之下。
周瑜也不能讓江東,比大魏小觑,用他人之兵建立自己的功績,這點本事周瑜還是有的。
戰事到了劉璋這裏,其實跟沒到一樣,劉璋當這個傀儡真的是當習慣了,其實劉璋有很多機會,但是他還是安于現狀,真是扶不起的劉季玉啊!
劉璋更像是擔任一個信使的工作,什麽大事小事到了他這裏,就是兩個字上報。
這樣當然就不好出錯了,張翔最不想看的就是劉璋上報的這些東西。
因爲一點用都沒有,最後張翔就不看,直接讓陰夔看着處理吧!
可是這次的事就非同小可了,陰夔馬上把戰報傳到了張翔這裏,“曹操,這個時候還要動兵啊!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郭嘉:“如果王上可以還回兖州,屬下保證曹操會收兵的。”
“那怎麽可能?奉孝你想個辦法吧!”
“這根本就不用想,連援兵都不用派,那可是益州,當初我們拿下益州所付出的代價,王上應該很清楚,江東和眼下的曹操壓根就承擔不起啊!”
“奉孝,你的意思是就這麽看着。”
“沒錯看着,這是劉璋的求援信,跟文遠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個時候派兵,那麽對于剛恢複一點的張遼,讓他可怎麽想啊!”
楊旭:“這個我就不幹苟同了,益州那個地方,被人奪去一個城池,再想奪回來就難了,被大魏奪幾個沒關系,就害怕出什麽差錯,就是我們的損失了,可以讓呂玲绮帶兵前去。”
其實楊旭說的是呂玲绮身邊的高順,張遼和高順是老交情了,他去是最爲合适的。
“吾怕的是,呂玲绮去了,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益州多山,呂玲绮根本就施展不了。”
呂玲绮那可是比張飛還好戰的存在,要不然怎麽到現在都嫁不出去呢?但她可不是沒人要,張翔軍中第一美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數不勝數。
跟娶呂玲绮的人大有人在,龍奔都願意。
可是誰來都沒用,呂玲绮就兩個字不嫁,這不張翔命令一下,呂玲绮直接帶兵就出去了,那速度真快,比任何人都快。
張翔也終于明白呂布那個飛将軍是怎麽來的了,估計就是這麽來的。
益州一有戰事,張飛那邊立馬就坐不住了,那請戰的信一封接着一封,張翔看着就煩,“文品,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要是在兖州,哪有這麽多事啊!”
“王上,我也想在兖州啊!可是陰夔突然來信,讓我回來,我也不敢不回來啊!”楊旭更沒想到的是一回來就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