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和高覽也沒什麽可彙報的,城池都丢了,還能說什麽,下去療傷正合了他們的意。
楊旭看着二人的背影,“奉孝,你是給他們台階下嗎?”
“下台階不用啊!你以爲誰都像你啊!那麽多的花花腸子,把人想的好一點嗎?張遼和高覽也不容易,換做是誰這座城池都不好守啊!”
“我也不是想追究誰的責任,你解釋那麽多幹什麽?此地無銀。”
“文品話說清楚,你是說我的責任比較大了。”
楊旭可是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你先來的,卻什麽都沒有發現,當然你有很大的責任了。”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麽你也逃不了幹系啊!是誰被牽着鼻子走,最後才來到益州的。”
郭嘉和楊旭其實隻是想發洩一下,他們輸了嘴上沒有承認,但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這對二人來說可是最大的恥辱,兖州之戰他們沒有輸。
卻在這個地方輸了,這不就是陰溝裏翻船嗎?
一線關還是相對好守的,可以說隻要是益州的關城都好守,都是易守難攻之地,這同樣也是楊旭和郭嘉的麻煩,成都城失去了容易。
在想搶回來,那可就難上加難了,這次真的讓曹操有機可趁人了。
在張遼和高覽療傷的時候,呂玲绮和高順也帶兵前來了,呂玲绮性格沖動,像極了其父呂布,而對面又是呂玲绮的殺父仇人。
高順和張遼當然怕呂玲绮擅作主張,就沒有讓她來到成都城,一直把呂玲绮死死的壓在後面,張遼和高順都是呂玲绮的長輩,就算呂玲绮再無法無天,這兩個人的話還是聽的。
這次張遼受傷成都被破,高順和呂玲绮就不得不來了,尤其是呂玲绮,那可是日夜兼程啊!隻有高順這幾對人才勉強跟得上。
呂玲绮直接就去了傷兵營,“文遠叔父,你的傷怎麽這麽重啊!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不行,不要添亂。”
“我現在也是獨當一面的重将,連王上都要看我臉色。”
最後一句話呂玲绮說的還是沒錯的,張翔的确要看她臉色,這姑奶奶誰也惹不起啊!
“小姐,這次不容你胡鬧。”
高順向來都是話不多,但一說話都是重點,“這次很麻煩。”
“非常麻煩,益州地方有時候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可王上是不允許我們失去的,那麽奪回的這一條路我們就必須走,又要血滿山谷了。”
這句話可是毫不誇張,益州的攻城之戰,像來都是慘烈的。
也許沒有兖州之戰那麽兇險,但是張遼等人也沒有張翔那樣的大手筆啊!此消彼長已經有點落于下風了。
曹操這邊其實也很爲難,曹操早就把益州的事情交給司馬懿了,司馬懿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可曹操也沒想到司馬懿會拿下成都。
那麽事情就不一樣了,拿下了成都城,就對曹操很有利了。
那可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益州的大門就在曹操面前打開了。
而眼下又不是大舉用兵的好時候,曹仁眼下在益州帶領的那些兵卒,已經是大魏動用兵力的極限了,如果在增兵,就會傷及根本了。
但又機會難得,時間會改變一切。
尤其是面對張翔的時候,機會更是轉瞬即逝,如果曹操再沒有什麽作爲,擺在他面前的機會,就很快會消息,這種事情曹操已經遇到很多次了。
對于張翔這一點,曹操也不得不說服氣二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可從來都不會發生在張翔身上,張翔向來都是睚眦必報的。
更何況手握北方,鲸吞中原,大勢已成啊!眼睛裏更容不下這樣的沙子了。
司馬懿:“王上,你現在還在猶豫嗎?”
“這兵力?”
“荊州本土不是有兵力嗎?”
荊州本土的兵卒,曹操就從來沒有看上眼過,江東進入荊州猶如無人之地,曹操對這些荊州的兵卒,已經非常的很失望了。
又怎麽能指望他們去益州呢?去益州的隻能是精銳,否則去了都白搭。
“仲達,那些人可沒什麽用啊!”
“就是因爲沒什麽用,所以才讓他們去死,去腐存精我們才可以再動用一部分精銳。”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可劍卻沒有刺下去。
而司馬懿的劍卻先刺了下去,隻能說司馬懿真是狠辣的心性啊!
但不失爲一個好辦法,“那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曹操是不會讓荀攸接觸這種事的,諸葛亮本來就是出身于南方,這個時候諸葛亮也便出面,現在能出面的隻有司馬懿了。
“喏,那大公子是不是要恢複原位了。”
“這個在等一等吧!等益州的事告一段落在說。”
有沒有儲君,對曹操眼下來說沒什麽大的區别,而且有了曹丕這個儲君,曹操都覺得礙眼,這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日子,曹操還想多過幾天呢?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說多了隻會自讨苦吃。
曹操也是君無戲言,那麽益州之戰後肯定就會讓曹丕恢複原位,司馬懿也不用着急這一時。
荊州兵力的調動,瞞得了誰也瞞不了諸葛亮,跟諸葛亮親近的那些家族,紛紛派人到了諸葛亮這裏,在中原的時候諸葛亮可以說是孤立無援。
但是到了中原就不一樣了,諸葛亮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現在曹操手下很多官吏,都是與諸葛亮親厚的人,别看司馬懿因爲益州的事大放異彩,諸葛亮在暗地裏發展的一點都不差。
現在大魏的朝堂之上,已經漸漸形成兩派,一邊是司馬懿帶領的中原北方一派,一派當然是諸葛亮的南方一派,是由大的地域所劃分的。
南北之争,自古以來體現在各個方面。
而荀攸卻是個例外,荀攸反而好像失去了對朝堂的掌控,但這不代表荀攸手中的權力變小了,恰恰相反荀攸手中的權力更大了。
因爲荀攸已經可以掌握兵權了,這在亂世可是非同小可的,就因爲如此衆臣更不敢巴結荀攸了,現在的荀攸那可是孤臣,隻是曹操一人之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