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厭一個人怎麽都讨厭,曹操不喜歡孫權,哪怕是孫權一個小小的眼神,曹操都會覺得他圖謀不軌上不了台面。
曹操看重張翔,哪怕張翔用了那麽多下三濫的招數,在曹操眼裏也不過是不拘小節。
這人和人啊!還是不能比的。
曹操和孫權來到陣前,曹操看的出來孫權是強裝鎮定真是夠丢人的,這樣的人竟然可以稱王,運道真是太好了。
陣前一叙這種事張翔可不是第一次了,張翔表現的很懶散,就像是逛自家宅院一樣。
在孫權眼裏就是不知禮數,“成何體統。”
要不是曹操用得着孫權,一定會破口大罵,怎麽會跟這樣的人爲伍。
張翔看到孫權笑了一下,“小孫權來了,還不叫一聲叔父。”
“各爲其主,吾先是吳王,豈可向你低頭。”
“孫權啊孫權,你真的不像是孫家人,孫策得意的時候,尚且敢叫吾一聲叔父,你連叫都不叫,怪不得都說東吳是孫策打下來的。”
這句話真的沒有錯,現在東吳的土地,真的是孫策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孫權沒有開拓出一片土地。
“張翔,你是來做口舌之争的嗎?”
“當然不是,曹大哥你變了很多。”
抛開勢力,張翔和曹操見面的時候可不是什麽仇敵,劍拔弩張針尖對麥芒,“你也變了,張翔你退兵吧!”
“你讓退兵,吾能退到哪裏呢?”
孫權還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你就滾回北方去吧!”
“孫權啊!孫權,看在文台的面子上,你就别說話了,實在是太丢人了。”
“你……”
“你什麽你啊!孫權自視太高了,你知不知道一旦我退回北方,對你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大魏可不會放任東吳不管。”
張翔教訓孫權,曹操可以不管,但這話曹操就不得不管了,“張翔,你真是離間嗎?”
“一兩句就能離間,哪有那麽容易啊!說說而已,你不是要吾一叙嗎?怎麽還不能說話了,這樣的機會真的是少有了。”
“說話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啊!”曹操這句話看似在說張翔,其實是在提點孫權。
張翔說什麽曹操還真管不了,張翔向來都是胡說八道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孫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麽見了張翔之後就一下子就變了。
孫權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張翔,你以爲你會赢嗎?”
“曹大哥,你覺得吾會赢嗎?”孫權的話張翔還真不好接,那就讓曹操來接了。
曹操也不是怕事的人,“你會輸。”
“有可能?但也要輸了再說。”
“不掉棺材不落淚啊!”又是孫權,這回不隻是張翔了,就算是曹操都想讓孫權閉嘴。
張翔從側後張飛的身上,拿了一壇子好酒,“曹大哥,見一次不容易,老規矩喝幾杯吧!”
曹操一飲而盡,孫權表現的很猶豫,他害怕張翔下毒,看張翔和曹操都喝了,孫權才喝,這次孫權可真是丢盡了顔面。
而且孫權還喝不了烈酒,一口美酒下去差點噴出來。
張翔回味一下口中的酒香,“孫權你真是暴殄天物啊!”
“這也算是美酒嗎?”
“當然算,吾長長安城中得到的美酒,大漢開朝多少年,這壇子酒就有多少年,吾本打算留着當慶功酒喝的,這次是提前開了。”
“那就當你的喪命酒吧!”
張翔:“曹大哥,你不說句話嗎?”
曹操還能說什麽,孫權的表現就在那裏,他這個盟友也跟着臉面無光,“美酒。”
“曹大哥,真是識貨,這壇子美酒就送給你了。”
曹操拿着酒壇子,“你說這是慶功酒,是想爲我慶功嗎?”
“說真的吾希望你能活下去。”
真假曹操還是能分得出的,曹操感覺張翔說的是真話,“吾也是。”
“這該死的亂世,爲什麽會給你吾這樣的人機會呢?要不然我們一定會在哪個酒樓裏把酒言歡的。”
曹操和張翔在這裏叙舊情,孫權可是火冒三丈,但又不能走,幾十雙眼睛看着呢?
孫權反而成了一個陪酒的,一個沒有酒量的人陪酒,可想而知孫權有多麽尴尬。
張翔看孫權都有點搖搖晃晃的,“曹大哥,今天就叙到這裏吧!再叙下去估計就有人要倒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叙。”
到底還有沒有下次,張翔都不知道。
不管這一刻他跟曹操之間的關系,還是不變的。
這次一叙可以說是什麽用都沒有,本來像這種見面也沒有什麽,誰也不會指望三言兩語就解決一場戰事。
可是孫權卻有點當真了,“魏王,你請吾來就是爲了看你們兩個人叙舊的。”
孫權到是先興師問罪了,曹操沒對他下手就不錯了。
“本來不是談這些的,但是你吳王一反常态,才會讓張翔改變主意的。”
“你是說錯在吾了。”
“不是你是誰啊!你可以問問你的後邊的周泰周将軍,你今天的表現怎麽樣,估計連一個普通的說客都比不上。”
孫權已經氣急敗壞了,“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走。”
“吳王等等,你還不能走。”
“怎麽曹操,你還敢強留吾。”
周泰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竟然還拔出了佩劍,這下子大帳之内就真的快成演武場了。
曹操可不想跟孫權動手,“我們是盟友,自然沒有什麽強留一說,隻是張翔的事情還沒完呢?你恐怕還要等幾天。”
“吾可不會讓張翔牽着鼻子走,你自己伺候吧!”
“這是國事,不可兒戲,你身爲吳王,豈可意氣用事,你這樣做真的對的起你的那些江東父老嗎?”
“曹操你也敢教訓吾。”
“吾有何不敢,有些話吾早就想說了,吾跟你父親平輩相交血灑疆場,那個時候你在哪裏,竟敢直叫吾名,吾那不是教訓,而是提點,希望你分的清楚,收收你的脾氣吧!說是不想被張翔牽着鼻子走,那你現在做了什麽?還不是遭了張翔的道。”
孫權突然冷靜了下來,“受教了,魏王。”孫權真是賤骨頭,不罵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