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真不知道該說郭嘉玩世不恭好呢?還是胸無大志好呢?反正這二者都差不多,“奉孝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這個我敢保證,我從來都沒有這麽認真過。”
“現在可不是想以後事的時候。”
“是你先開的頭。”
“可沒讓你姐啊!”
楊旭真有點強詞奪理的意思,其實郭嘉也知道,楊旭爲什麽會這麽煩心,可不是因爲他,郭嘉一直都是這副德行,如果楊旭在乎,那早就被煩死了。
許昌城的局勢真的是非常的不好,司隸的援兵的确是到了,可是周瑜在司隸那一通胡搞瞎搞,徹底讓援兵失去的士氣。
還不如原來在許昌城中的疲兵,士氣低落這真是可以傳染的。
戰事不利是事實,要不然郭嘉和楊旭也不用龜縮在許昌城裏,就算楊旭郭嘉舌顫蓮花,也騙不了衆人。
張峰做爲許昌城的第一大将,也是難持其咎的。
他可是張家人,可不能看到戰事才這樣下去,“兩位大人,末将還是去襲營吧!”
楊旭:“張将軍,有這樣的心是好的,但這個時候不能沖動。”
“也不是不行。”
“奉孝,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又沒喝酒,說的不是胡話。”
“陸遜的本事你沒領教嗎?他現在巴不得我們出城呢?你信不信一旦我們出城,許昌城的戰情就會急轉直下。”
“不信,事在人爲嘛,老是一成不變可沒什麽希望。”
張峰也傾向于襲營,“那末将這就下去準備。”
“等等,張将軍你要記得隻能對曹仁下手,不能對陸遜下手。”
“末将領命。”
楊旭:“奉孝,你是想挑起曹仁和陸遜之間的矛盾,這不可能,兩個人的心裏跟明鏡似地。”
“這個我知道,但是其手下的士卒卻未必看的通透,這段時間以來魏兵的人數不多,但從來都是攻城主力,久而久之就真的沒有怨言嗎?”
“那你不應該讓張将軍去。”
“除了張峰我們手下還有别人嗎?韓莒子還差了點吧!”
“張峰可是王上的二哥,你讓他出城冒險。”
“是二哥沒錯,但卻沒有血緣關系,就是親二哥又如何,我們總不能失了許昌城吧!你我都知道一旦許昌城丢了,意味着什麽?”
其實張峰出城,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希望渺茫啊!
隻是張峰自己不這麽覺得,身爲一個可以鎮守一方的将領,該有的自信還是有的,這跟張翔沒有什麽關系。
反而因爲張翔的關系,張峰對自己一支都很苛刻。
張峰可不是張飛,他的身份是很尴尬的。
身在城中自然什麽都知道,張峰可以瞞過城外的人,卻瞞不了城内的人,韓莒子看着張峰整兵,這個羨慕啊!
韓莒子也需要一展所學的機會,哪怕最後韓莒子戰死沙場也甘心。
文人是永遠都理解不了武人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張将軍,末将真的想跟你換一個位置啊!”
“你就不要想了,城中還需要人。”
隻能說張翔太過重視曹操,重将都在豫州,剩下的雖然也不錯,但是跟周泰曹仁這些人比起來,就差了一點。
要不是有郭嘉楊旭苦苦支撐,兖州早就完了。
韓莒子:“這樣還不如放手一搏呢?”
“韓将軍,我們都是軍中的将領,這個時候底下的士卒還要看着我們呢?你如此的消極,如何振奮士氣啊!”
“是末将的不是,但這仗打得實在是太憋屈了,我們什麽時候打過這樣的仗啊!”
“以前我們太順風順水了,所以一遇到強敵才會這樣,就當練兵了。”
張峰也不知道用什麽安撫韓莒子,他從小就嘴笨,能把話說明白就很不錯了。
張峰帶兵殺向了曹仁的營地,這段時間許昌城都是閉門不出的,漸漸的曹仁陸遜也習慣了,如果換做是他們也不會打開城門的。
這次突然打開,曹仁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張峰向他殺了過來,就不是什麽好事了,魏兵這段時間可死傷不少,兖州緊臨揚州,自然也得到了一些兵力上的支持。
曹仁常年鎮守南方,對這些援兵也知根知底,就是因爲知道才會擔心,這些南方的援兵對付騎兵隻有一個字跑。
那一個比一個跑的快,爲戰先亂就是這些援兵,南方不是沒有精兵,隻不過那些精兵都被曹操征調走了。
剩下的這些都是歪瓜裂棗,能來就不錯了。
曹仁還打算慢慢調教呢?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因爲已經迫在眉睫了。
“開門迎戰。”
現在曹仁隻能以攻對攻,隻要抑制住張峰的攻勢,那些揚州的援兵就不在害怕了,而且陸遜現在可不會坐山觀虎鬥,一旦聽到動靜就會馬上支援。
曹仁隻要堅持一會就可以了,應該不難。
這一會曹仁覺得不難,但對張峰來說就是一個絕大的考驗,許昌的戰事有沒有轉機,就看他這一戰了。
“曹仁,你拿命來。”
“敗軍之将,何談言勇?”
“也不知道是誰敗了。”
郭嘉和楊旭一直在南城上,關注着陸遜這邊的動靜,張峰那邊喊殺聲一起,南城上就開始擂鼓。
這個時候能拖延一時是一時吧!
這隻是小把戲,不過跟着張翔太久了,也讓郭嘉和楊旭知道,有的時候小把戲,反而能起到大作用。
戰場之上,往往一刻鍾的時間就可以改變局勢。
不過能瞞得一時,卻不能一直瞞着,更何況對手可是陸遜,陸遜在魏營的附近早就安排好了斥候,這些斥候可不會因爲擂鼓聲而被迷惑。
自然會如實上報,陸遜帶上鐵盔,“支援曹仁。”
周泰:“那我們的營地。”
“擂鼓聲這麽響,就證明南城這邊很安全,周将軍不用擔心,如果他們真的敢出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要知道現在陸遜無論是在兵力上還是士氣上,都是完勝許昌城内的,根本就不用過多擔心。
郭嘉看着從東吳大營出來的部曲,“我就知道這樣肯定是沒用,這把耳朵震得都快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