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奔隻是遠遠的眯了一下眼睛,“張飛,哪隻眼睛看見許褚了,你竟然诓騙于我。”
“那不是許褚的将旗嗎?”
“但人呢?”
“等你看見人就晚了。”張飛也是頭一次這麽保守,當然也是第一次給人當副将。
龍奔可不怕什麽許褚,“有你在有我在,等許褚來了在撤也不遲,怕什麽?”
張飛突然感覺被人小視了,張飛從軍多年,整個天下隻有呂布敢小視于他,所以張飛最看不上的就是呂布。
龍奔這真是反天的節奏啊!一個瘋子還有擺譜了。
張飛看他可憐平時讓着他,怎麽還得寸進尺了呢?許褚來了就意味着虎衛來了,這些虎衛可是魏兵中的精銳。
平時當然可以不怕了,但這個時候怎麽可能不怕呢?
他們頂得住地下的士卒可頂不住啊!這些士卒現在是紅眼了,但是紅眼卻不能持久,一旦變成白眼就潰敗了,到那時說什麽都晚了,“退兵。”
别看張飛是什麽副将,但在軍中的威望卻高龍奔一頭,誰讓張飛是張翔大哥呢?未來那可是皇親國戚啊!
張飛可是比龍奔好使一點,至于那些忠心于龍奔的将士看見其他人退了,也隻能跟着退了,再忠心也不能找死吧!
所有人都跑了,自己留在原地,那不是等着被砍嗎?
龍奔:“張飛,你竟敢假傳軍令,你這是要領軍法的。”
“燒殺搶掠也是要領軍法的,這段時間你少做了,别忘了王上真正的含義。”
“你…….”龍奔還要留着有用之身,爲呂玲绮報仇呢?
當然就不想這麽無緣無故的去死了,“回去再找你算賬。”
張飛噗呲一聲沒收住,“誰怕誰啊!”
許褚看着張飛龍奔遠去的背影,“無膽匪類,可敢與我一戰。”
龍奔真想殺回去,先不說爲呂玲绮報仇的事,許褚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啊!做爲一員絕世猛将自然受不了了,“張飛,你聽見了嗎?”
“我沒聾。”
“你受得了嗎?”
“有什麽受不了的,你少罵過我了,你還跟我動手了呢?”
“那是許褚。”
“你還是了龍奔呢?這有區别嗎?”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呂玲绮可是死在了許褚的手裏,龍奔當然看許褚怎麽看都不順眼了,所以才有這麽大的反應,張飛卻不覺得有什麽?
沙場之上罵來罵去就是常有的事,别說這個,祖宗八輩都有罵,還有什麽詛咒呢?這些都算個匹啊!
如果真的在意這些,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呢?
龍奔這樣反常的反應,可不是什麽好事啊!張飛摸着自己腦袋上的大包,龍奔敢打他一次,那就敢打他第二次。
這種事可一不可再啊!也防不住啊!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龍奔直接跟張飛動手,好在龍奔還有點理智,并沒有動兵器,而是用了拳腳。
可就是因爲拳腳,張飛才心裏打怵的,龍奔的拳腳功夫那真的是太瘋狂了。
張飛第一次退縮,“來人,給我攔住他,龍奔得了失心瘋。”
“張飛,你才瘋了呢?”
“那你打我幹什麽?我們可是自己人啊!你們還看着動手。”周圍的将士隻能圍了上來,龍奔動手的确不對勁。
龍奔:“你們敢。”
張飛可不會放過這次制服龍奔的機會,“有什麽不敢的,出了事我兜着。”這些士卒才圍了上來。
這些士卒可不是張飛啊!可以經受得住龍奔的拳頭。
龍奔都怕失手把他們打死了,最後龍奔被綁了起來。
張飛覺得自己太聰明,他當然知道龍奔沒什麽問題,可如果是自己動手的話,就算最後弄僥幸制服了龍奔,也得鼻青臉腫的。
這樣多好,“龍奔,對不起了。”
“張飛你想做什麽?”
“把你帶回去,我就不用擔心了。”
“張飛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全軍撤回兖州。”
“喏。”張飛這可是臨陣奪權啊!這也就是張飛,其他人可奪不了龍奔的權,那些龍家出身的将士,也知道龍奔爲什麽這麽做,這次當然就站在張飛這一邊了。
如果站在龍奔這邊,最後出了事可怎麽辦,他們可承擔不起。
張飛把龍奔同騎一匹馬,幸好赤兔是神駒啊!要不然還真馱不動這兩員猛将,那張飛和龍奔的分量可是一個比一個重的。
赤兔馬到最後都喘粗氣,張飛拍了拍鬓毛,“赤兔你真的老了。”
赤兔通人性,直接擡起了前蹄,差點把張飛給掀下去,可是後面的龍奔可真的摔下去了,差點被赤兔踩到,“張飛,你要搞死我啊!”
“你看着點啊!那麽大的馬蹄子,你不知道躲,吓我一跳。”
“你綁的這麽嚴實,我怎麽躲啊!”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綁松了你不跑了嗎?”張飛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精明。
一路上張飛都是繞着走的,躲得不隻是魏兵,還有己方的兵馬,因爲張飛實在是看不慣這些人做的惡事。
張飛注定跟張翔不一樣,他是一個好人,隻是長得有點兇而已。
張飛還真是第一批回到許昌的人,不過早回來真有早回來的好處,那些還留在揚州的将士,真的恨不得多長了兩腿。
因爲楊旭這邊已經開始撤兵了,跑的慢的真的要死在魏兵的鐵蹄之下了。
當然還有一些士卒不想走的,那就隻能等死了,或者說是投靠魏兵,各有心思。
還有一部分那純粹是自找的報應,怎麽說呢?玩的太狠手腳都發軟了,怎麽再跟魏兵作戰了,自然戰死沙場了。
人在做天在看,什麽都要節制一下,也就是過猶不及。
好在楊旭這邊早有準備,并沒有全軍覆沒,回到兖州那一刻,楊旭也長松了一口氣,這次的揚州之戰,雖然短暫,但對統率者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底下壓根就是一盤散沙啊!有時候楊旭這邊連人都找不到。
看到張翔之後,楊旭第一句話就是,“王上,以後還有這種事就别找我了。”
“文品,你辛苦了,吾想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