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我兒子那裏,那自然是要多帶一些東西,因爲我去了就不會回來了。既然我要去那裏住,那麽自然是要多拿點銀子傍身。正巧有人找下人,我就把你賣了多換點錢。難不成我這個做奶奶的,沒有這個能力不成?”
“婆婆你怎麽可以這樣?”聽完了夏奶奶的解釋,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夏十娘這個可憐的女人。
走了還要再撈一筆,這是什麽人啊……
“夏十娘,你别忘記了,現在這個家,我才是最大的長輩,我當然有權利可以這麽做。而且,我又不是徹底的把這個孩子賣掉了,隻不過就是五年而已。”夏奶奶對于自己的這個大兒媳婦,真是越看越生氣,越看越覺得不符合自己的心意。
當初要不是因爲她們家是書香世家,她怎麽可能會同意老爺讓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廢物。
夏奶奶是徹底的把夏十娘這多年的努力,丢在了腦後——
“嗚嗚……”夏十娘痛苦的低聲哭泣。夏雨欣就站在一邊看着,搖搖頭,這都是什麽人啊……
簡直就是一出狗血劇!
“正好今天都在這裏,我就把話說明白了。明天,既是她。”指了指夏雨欣,“離開的被賣的日子,也是我離開去找我兒子的日子。明天就會有馬車過來接我離開,所以,你們最好自己想明白,不要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夏奶奶說完,就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她其實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明白,等到事情真的發生了,才徹底的給夏十娘當頭一棒。
爲了給自己弄一些養老錢,所以就把這個家裏,能夠利用的東西就利用的徹底,拿走的東西拿的徹底。
夏奶奶這個作爲長輩的,可是沒少把東西拿走。房屋的地契,田契,自從夏雨欣的爹死了之後,就全部被握在了夏奶奶的手裏。走的時候,那拿走的東西可多了,完全就是一副再也不會回來的樣子。
等到夏十娘跟豆豆送走了被牙婆帶走的夏雨欣的時候,回到家一看,那完全就是招了賊一樣,凡是有點價值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而且,買房子的人也是适時的來了,掏出地契田契一看,差點沒有讓夏十娘直接死掉。她原本還以爲,夏奶奶的離開,最多就是把家裏的銀子全部拿走,誰知道,那可是一點東西也沒有留給夏十娘等人。
完全,就是把夏十娘一家逼上絕路的樣子,要不是夏雨欣适時的趕回來,恐怕夏十娘會直接拉着豆豆上吊自殺。
因爲這個日子,沒法過了——當然,這個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不過,也快了……
第二天一上午,就有一個打扮的聽得體的牙婆帶着賣身契走進來。夏雨欣當然是沒有辦法反對,就算是要離開之後再回來,也要等家裏老太婆離開家去看兒子走的時候再回去。
昨天晚上,正好是可以回到現代的日子,所以,夏雨欣就回到了現代。
現代時間,正好是上午十點鍾左右,所以通過兩個小時的時間,夏雨欣去了一家大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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