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豹哥在這裏,我心裏一顫,看來華子真的跟豹哥扯上關系了,可是即便這樣,豹哥也不至于幫着華子來學校教訓人,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小刀拉着我的衣袖問道“怎麽辦?”
本來我想将這件事情先跟于孟說一下,但是看到豹哥和華子兩個人對那些新生下手這麽重,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制止。
就在我想要上去制止他們的時候,有人突然喊了一句“校領導來了,校領導來了。”
我下意識的向身後望去,果然見到大紅帶着幾個男老師往這邊來了。
等我再回頭的時候,華子已經帶着他的人跑了,而豹哥還留在原地好像根本不怕大紅她們一樣。
如果被大紅知道我在這裏,我怕到時候反咬我一口。于是我和小刀也沒再停留,直接跑掉了。
等出了人群之後,小刀一臉愁容的對我說道“山哥,剛剛那兩個人是什麽人,也太猖狂了。”
我沒有跟小刀說這些事情,讓他趕快回班級集合,我則是去找了于孟,将我在操場上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于孟聽了我的話後說道“你那個兄弟華子應該就是一個傀儡,我懷疑豹哥現在的目的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報複你這麽簡單了,我懷疑他想當整個全市高中的老大。”
其實于孟這些話。我之前也想過,豹哥的退學,華子的改變肯定醞釀着一個大陰謀,直到今天在操場看見和聽見他們所做的一切,我才知道豹哥是想要在二中将華子推向于孟這個位置。至于爲什麽是華子,原因很簡單。
這恐怕就是豹哥對我的另類的報複,兄弟反目的滋味可不是那麽好受,而且日後真的動起手來,我也會因爲顧忌往日的情份而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到時候我們過去的兄弟情感也會成爲我的最大障礙。
我看了一眼于孟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看來豹哥已經把矛頭指向我們,準備向我們開戰了。”
于孟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咱們時刻準備着就行,一會我把這個事情跟高三的人說一下。現在學校的大勢力全在咱們這邊,他們從高一動手,即便得手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但是就怕因爲豹哥的存在外校的也參與進來,到時候就真的不好辦了。”
“不過”于孟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對我說接下啦的話。
我猜出于孟的心思,于是說道“你是怕我和華子之間的問題阻礙我做一些決斷,你放心,我會盡快了斷這段情誼,隻要威脅到了我們的利益,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有所顧忌。”
于孟聽了我的話,沒有在說什麽,可是雖然我對于孟這麽說,可我心裏也沒底,或者說直到現在我也不願意相信華子與我反目的事實。
晚上放學的時候,剛走出校門口,我突然被一群人攔住,爲首的是個身材魁梧,帶着墨鏡的男人,看着有些成熟,應該不是學生。
他面無表情的沖我說道“你是姜山?”
說實話。見到這些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準保不會有好事,甚至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但是我點了點頭之後,那些人便繼續跟我說道“我們老大想要見見你。”
我一聽這人的話,感覺并不像是想要跟我動手。而且也沒有不友善的态度,想了想我還是跟在這人身後,來到了馬路一百米外的一輛保時捷車上。
當時看見這輛車的時候,我眼睛都發直了,雖然我不太懂車。但是我知道這車價格肯定不菲,一時間在心裏泛起了嘀咕,自己什麽時候惹上了一個金主。
可等我上車後就發現,車上的人我根本不認識。
一身運動裝,帶着一頂棒球帽。棱角分明的臉上愈發剛毅,眉宇間透着一股子英氣,看樣子應該30歲左右,見我上車之後,他的眼睛在我身上迅速打量着,随後懶散的聲音響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
我一聽這話,心裏頓時不爽起來,本來還覺得這人長得挺帥,而且身上的氣勢也挺足的,外加上自動貼了一個有錢的标簽。但是一開口就這麽不友好的打招呼方式,讓我之前營造的好感全都煙消雲散。
所以我沒好氣的答道“如果你是把我叫過來損我的話,我可沒時間聽你繼續說下去,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便要拉開車門走下去。但是他又開口說道“你就不想留下來聽聽我的故事嗎,我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拉開車門,迅速的走了下去,邊走邊說道“沒興趣!”
我沒有顧忌他那張寫滿錯愕的臉。直接朝家的方向走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底氣跟這人說話,甚至我當時也挺虛的,畢竟他身邊跟着幾個大人。而且上車的時候我就注意這個人的關節,都是特别粗大那種,這是長期經過高強度訓練才會産生的結果。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麽找上我,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他找上我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而且我的潛意識也告訴我。要去逃避他,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但是這股念頭卻特别強烈。
等我到家的時候正好林詩詩也開着車剛回來,見到我之後,笑着說道“姜山,你今天的跑步速度有些慢啊。”
林詩詩是知道爲了鍛煉我每天都跑步回來的,而且基本上我都是在她之前先回到家,但是因爲今天被那個陌生男人叫去說了兩句話,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我便笑着回應林詩詩說道“我這是故意放慢腳步,好跟詩詩姐一起上樓的。”
林詩詩笑着拿包打了我一下。說道“姜山,你現在怎麽變得油嘴滑舌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些熟悉,想想之前戴雨萌好像也這麽說過我,一時間再次變得傷感起來。
林詩詩見我表情比較抑郁,問我怎麽突然變得不開心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不是被高強度的學習弄得身心疲憊,我這假期還補課了呢,都有點适應不了新學期的學習節奏了。”
林詩詩信以爲真,勸解我說道“新學期,各科老師肯定給你們個下馬威,讓你們不能在各科上有任何偷懶的機會,抓教育就要抓開頭嗎,給你們形成一個良好的開頭他們到後邊課也就容易上了。”
我拍着林詩詩的馬屁說道“還是詩詩姐好,從來不給我們留作業,不像是那些其餘科目的老師。各個都壓榨着我們的時間,簡直慘絕人寰,昨天我寫作業學到了淩晨1點多。”
林詩詩笑着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一臉寵溺的說道“我弟弟現在終于知道主動學習了,我這個姐姐是真開心啊,這學期準備考個多少名啊。”
望着笑靥如花的林詩詩,我的心如同綻放了一朵花一樣美麗,人也飄了起來,于是吹着牛逼的說道“必須number1”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還努了努鼻子,沖着林詩詩咧着嘴笑了一下。
林詩詩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說道“越來越能吹牛了,你要是考不了第一,我就天天逼你學到淩晨一點,走。家裏的牛奶喝沒了,去超市給我捧一箱去。
我跟林詩詩去超市買牛奶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當時她還背着我出去打了一會兒,回來後臉就變了,又是一臉心事忡忡的樣子。
我有些擔心問道“詩詩姐,你沒有事情?”
林詩詩皺着眉頭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其他的話,看的出來,她肯定有心事。
這種感覺當時把我弄得挺難受的,因爲前一秒還和顔悅的她因爲一個電話瞬間變得愁眉苦臉,該不會是學校知道我今天在操場上教訓高一新生的事情了。
越想我就越覺得是這個樣子,心裏突然忐忑的要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林詩詩知道後會有這麽抑郁的表情也說的過去。
走進電梯的時候。我試探的問道“詩詩姐,你好像突然變得有些不開心,是不是學校的事情啊,還是?”
林詩詩眉毛緊鎖,眼裏閃着光澤。半天後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沖我說道“我沒事,你别多想,就是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
我一聽林詩詩說身體不舒服,于是忙關心的問道“哪裏不舒”
話還沒有說完,電梯到13樓時上升的過程中突然遇到了什麽阻礙,先是停滞了一下,随後開始劇烈的下墜。
電梯裏面的燈也頻率超快的閃了起來,強大的重力加速度讓我們荷爾蒙瞬間分泌,我和林詩詩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裏同時叫了出來。
一瞬間,劇烈的恐懼感在不斷下降的電梯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