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上官月要去找小美老師的時候,心裏一驚,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這肯定是一場曠世大戰,我肯定是站在上官月這邊的,但是我怕上官月情緒激動在做出什麽後悔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趕緊攔住上官月,讓她先回家别去找小妹老師,
上官月聽了我的話,眼神變得特别冰冷,直接質問道“姜山,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攔着我嗎,你是不是也跟魏雪嘉一樣,向着那個小美老師,你也收了小美老師的好處嗎,”
上官月這麽說,到是讓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我知道她說這些都是氣話,氣話是不作數的,
于是我直接攔住上官月說道“你要去找小美老師可以,但是我必須陪你去,我怕你情緒過于激動,到時候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難受,但是你媽媽肯定比你還要難受,她的情緒肯定比你還要不穩定,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想着如何報複小美老師,而是回到家裏安撫下你的媽媽,她才是最容易崩潰的一個人,”
上官月聽了我的話,果然動容了,腳步停了下來,身上的戾氣也在一點點的減少,我忙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情,我們終究是個孩子,有的時候強制插手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你該想想你媽媽現在的心裏,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如果你還不在她身邊,她肯定會處在掙紮和崩潰之中,”
上官月聽了我的話,沖我說了句謝謝,轉身打上一輛車離去,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聽進去我的勸告回了家,
上官月走後,我給魏雪嘉打了一個電話,将大概的情況跟她說了,告訴她先不要給上官月打電話,讓她先回家看看情況,我到時在去找她,
放下電話後,我并沒有去找林詩詩她們,而是直接回了家,回家後便跟瘌蛤蟆說了這件事情,我問癞蛤蟆我和魏雪嘉這麽做到底有沒有錯,
癞蛤蟆說這件事情誰都沒有錯,這個社會的現狀就是這個樣子,隻能說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不要在去探究對與錯,盡量的去解決問題将損失和傷害降到最低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問癞蛤蟆我該怎麽做,
癞蛤蟆告訴我,他猜測上官月回到家裏之後肯定會和她媽媽一起鬧她爸爸,最壞的結果就是她爸和她媽一拍即散,好一點的是吵一架,兩個人都摔門而出,
和癞蛤蟆聊了幾句後,我便沒有在回複,林詩詩這個時候也回來了,問我事情解決了嗎,我神情恍惚的應和着,
林詩詩估計是看出我心不在焉的樣子,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心想林詩詩畢竟比我大好幾歲,懂得也會比我多,便将上官月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詩詩聽後跟我一樣,頓時陷入了一片愁雲,畢竟在她心裏現在已經把上官月她們當作了自己的妹妹,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她知道肯定也不會好受,早知道我就不告訴她了,
林詩詩思慮了半天,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她們家裏的内部事情,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的,隻能盡量安撫上官月的情緒,不過,我覺得上官月現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她爸和她媽之間不要因爲這件事離婚,現在太多的家庭就是因爲小三小四的而支離破碎,姜山,等你長大了可不行做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
本來是說上官月他爸,結果現在矛頭指到了我身上,當時我臉就紅了,沖着林詩詩說“詩詩姐,你怎麽說到我身上了,你說我現在能怎麽幫上官月啊,”
林詩詩沖着我笑了笑說“你先别着急,我給上官月打一個電話,看看情況再說吧,”
林詩詩給上官月打電話的時候,是回卧室裏的打的,至于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幾分鍾後,林詩詩挂了電話跟我說一會兒上官月過來,晚上可能在這裏睡了,正好我明天跟學校請了一上午的假,可以在家裏安慰她,
我一聽上官月要來,心裏多少有些放心了,至少她在林詩詩身邊,肯定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
我問林詩詩用不用我去接上官月,林詩詩說她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好像是她父母都不在家,她一個人在家裏狀态不太好,
我心想這還果然都讓癞蛤蟆說中了,不過按照癞蛤蟆的說法這個情況應該還算稍好一點,
過了二十分鍾左右,家裏的門鈴響了,我迅速的打開房門,看見上官月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心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
僅僅幾個小時的功夫,眼前的上官月頭發特别亂,眼睛都哭腫了,人憔悴的好像生了大病一樣,而且她的手上還在不斷的流血,
我當時吓壞了,連忙把上官月拉了進來跑回房間拿出醫藥箱,林詩詩連忙給上官月包紮起來,包紮的時候林詩詩不斷打量着一直抽泣的上官月,等她稍微穩定一點的時候才開口問上官月手是怎麽弄得,
上官月說她回家的時候她父母已經吵起來了,滿地的碎玻璃,客廳裏面能砸的東西基本上都砸了,茶幾,電視,冰箱全都碎了,她不小心也把手割壞了,
我聽後特别的揪心,林詩詩更是一臉心疼的将上官月抱在懷裏說道“聽姐姐的話,千萬别做傻事,你父母就是在氣頭上,等他們兩個情緒穩定的時候一定會把事情解決的,”
上官月當時就像是個孩子一樣,靠在林詩詩的肩膀說道“姐,我怕,你說我爸媽會離婚嗎,”
林詩詩安慰着說“傻孩子,哪有那麽容易離婚啊,畢竟他們兩個還有一個你呢,這是她們之間最堅實的羁絆,”
上官月聽了林詩詩的話,趴在她的懷裏哭的跟個淚人是的,看的我心都快碎了,人一旦脆弱起來實在不堪一擊,
上官月哭了一會兒可能是哭累了,沖着林詩詩說道“姐,我想去找那個女人,我想找她算賬,爲什麽要破壞我的家庭,”
林詩詩苦口婆心的安慰着上官月,最後将她帶到卧室,示意我别跟上來,這種情況下兩個女生可能更容易敞開心扉,我也知道自己在場沒什麽用,于是回了房間,
這一晚上,我基本沒有合眼,都在想着要怎麽幫上官月,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林詩詩起來準備早餐,說上官月天亮的時候才合眼,讓我動作輕一點,别吵醒她,
我問林詩詩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林詩詩跟我說已經穩定下來了,但是上官月還是擔心她父母因爲這件事離婚,
上學的路上,我就在想我必須找小美老師好好談談,上官月因爲她姥姥的事情已經郁郁寡歡,如果她父母真的離婚的話,她很可能因爲雙重打擊而徹底崩潰,
于是這天晚上放學的時候,我直接跟魏雪嘉約了小美老師,小美老師死活都出來
,還把魏雪嘉罵了一頓,說她辦事太差勁,哪有這麽拆台的,平時又沒虧待她,這麽做跟個婊子沒什麽區别,
當時魏雪嘉氣的不行,差一點把電話摔了,說小美老師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就沒見過這樣的,
我一面安慰她,一面解釋說小美老師就是誤會了,以爲是她告訴上官月的這件事情,所以情緒有些激動,
等魏雪嘉平複了,我便拉着她來到小妹老師家,打了小美老師的電話,聽見了小美老師的手機鈴聲,但是響了幾聲後被小美老師給挂了,
我便開始敲門喊道“小美老師,我知道你在家,你快開門啊,”
不過小美老師根本不理睬我們,裝作不在家,
魏雪嘉可能是氣瘋了,當時特别無腦的喊了句“小美老師快開門,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不過這句話到是挺好使,沒過幾秒小美老師便把門打開了,氣??的沖着我和魏雪嘉說道“你們兩個來這裏幹什麽,是幫你們同學出氣來了,還是看我笑話來了,”
我看了小美老師一眼,直接說道“小美老師,我們能進去說話嗎,”
小美老師沒有說話,直接朝裏面走去,意思是默認了,
進去後我先是将那天的事情跟小美老師解釋了一遍說不是魏雪嘉将這件事情說出來的,當時我們也不知道猥瑣老頭就是上官月的爸爸,昨天的相遇純屬是個意外,
小美老師聽後半信半疑的看了魏雪嘉一眼,随後做出一個釋然的表情說道“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從我做小三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如果我跟你們說我和上官月她爸在一起不是因爲錢,是因爲她跟我爸爸長得很像你們會信嗎,”
小美老師的話,讓我和魏雪嘉兩個人十分的吃驚,甚至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小美老師沖着我們笑了笑說道“我爸在我8歲那年因爲癌症去世,從小我便渴望得到父愛,直到遇到,,,”
小美老師說到這兒有些語塞,拿出煙點燃,表情有些抑郁,半天後開口說道“回去告訴你那個同學吧,說我不會在繼續破壞她們的家庭,今晚我就會做飛機離開這裏,對于已經發生的事情,我隻能說一聲抱歉,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