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他們一定很期待我去的”。
既然他們如此迫不及待,那新賬舊賬就都一起算了吧。
北冥帶着慕容妩很順利的就進去了,順利到讓慕容妩覺得這都是提前吩咐好的,所以才沒有人阻攔他們。
慕容妩到南山别墅,說實話第一眼是有些驚訝的,因爲看到了很多熟人,當然那些人可能并不認識她,因爲從訓練的第一天開始無影就給她了一張面具,就算無影門的那些故人還在都不一定能認出她來。
如果這等場面讓國際刑|警知道,想必是一來一個準吧,心下剛有了這個念頭,就看見了一個最不該看見的人。
好,很好,這麽多年過去了,新人舊事換了一波又一波,唯獨他還好好的活着,真是萬萬不應該,她保證,這是穆澤最後一天看見太陽!
所有的仇,所有的怨,就在明天的太陽出來之前一并了結了吧。
穆澤大概也是看見了慕容妩,扭頭就走,慕容妩快走走過去,繞到他的面前,笑意盈盈的說:“二叔,好久不見”。
的确是好久不見了,有多久她似乎都記不清楚了,上次也隻是隔空交手了而已。
穆澤将去無可去,對上慕容妩,渾身上下無一不寫着“不服”這兩個字:“哼,慕容妩,你夠狠!”
三年前的時候,她逼的自己退無可退,去無可去,始終不來一個痛快的,每次就跟貓捉老鼠似的吊着玩,他真的受夠了那種生活,就在選擇自殺的時候被島主救下。
後來歐陽宸失蹤,慕容妩将重心放到了尋找歐陽宸身上,他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雲以爲可以借助島主的力量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數月經營,被慕容妩一夕瓦解。
他似乎從來都小看她了。
“若論很,我是萬萬比不得二叔您的”,慕容妩勾着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的人心裏陣陣發慌。
确實,她的所作所爲比起穆澤來,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準确來說連小菜都算不上,最多算得上是睚眦必報,但前提還是别人先得罪她的,一報還一報而已。
“哦,對了,二叔,您沒有見到二嬸和堂姐最後一面吧”,慕容妩裝作既驚奇又可惜的樣子說:“那也太可惜了,二嬸和堂姐臨死之前口中都叨念着您的名字呢,她們可是一直相信您會去救她們的”。
慕容妩無論說什麽都是淡淡的,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仿佛說什麽都跟自己無關一般,這種不悲不喜的态度最令人厭惡了。
不論是慕容妩的言辭還是話語,都正好戳中穆澤的痛處。
當時他被島主暗中救出來後,先救了韓峰,當他在讓人去救的時候,兩個活生生的人已經變成了兩具冰冷的屍體,後來他打聽到被抛在野外了,找到的時候就剩下幾根枯骨了。
他把這一切都歸結在慕容妩的身上,慕容妩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有古語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一切都該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