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招人修路,一天五十文,工錢五日一結,管飯,一稀兩幹,兩天吃一次肉
長蘆鹽業公司招收鹽丁,這是皇上的産業,皇上自然不會虧待你
天宮坊招收鐵匠以及學徒,待遇優厚,有将人品級考試,技術越好,拿的越多
天宮商号誠招宮廷佳釀代理合商家,量大從優
天宮紡織廠招募女工,以皇帝的名義保證,我們這裏了隻有太監和女人,絕對沒有一個男人
時間剛剛一過二月,新發行,但迅速流傳開來的帝國日報上瘋狂的刊登了各種廣告,上面大部分都是朝廷,哦不,現在叫帝國了,老百姓們對這個詞不了解,但卻覺得郎朗上口
報紙上都是帝國招募人手的消息,而且給的工錢讓人流口水,不管你是有技術的,還是隻有把子力氣的,都能找到活幹,甚至就連農家婦女都能去紡織廠
對于這個紡織廠,很多人是持懷疑的态度,雖然這消息上了啥報紙,也有皇帝背書,但舊有的思維局限,仍然讓很多人猶豫不定,但也有些女人前去,不多大多都是家裏極度貧窮的,或者是寡婦從良女一類的人,他們隻能自己養活自己
良家婦女乃至黃花大閨女則多是在觀望,她們想等等,等到有消息傳來是的時候再去,其實他們心中是希望能去的,這樣不僅能補貼下家用,還能爲自己賺取一份嫁妝隻是礙于紡織廠沒有正面的名聲傳播開來,她們爲了名聲考慮,忍耐下了心中的悸動
京師和北直隸,哦不,現在叫河北省了,皇帝剛剛改的,兩個地方的百姓徒然發現,這年一過完,世面上多了好多做工的地方,此時正值青黃不接的時刻,很多窮苦百姓家糧食已經吃完,但莊稼還沒收上來
往常這個時刻他們都要去地主家借糧食或者是去借高利貸,然而這個春天卻不必去了,報紙上提供的大量做工機會能讓他們輕易就得到銀錢,然後去買糧食
這個現象,讓那些準備在青黃不接時刻撈一筆的地主和放印子錢的人紛紛愕然,隻是面對這個現象他們除了唾罵一句外卻毫無辦法,他們背後的主子此時正被皇帝差遣的跟跳狗一樣,根本沒空來管他們
跟條狗一樣不是罵人,而隻是單純的形容詞
警部剛剛組建,從刑部抽掉人手,确立規章,每天都有大量的文書以及人員需要确定;禮部也不悠閑,今年是天啓元年,到了年底就是秋闱了,明年開春就是春闱,本來這都是按照常例來做事的,可是皇帝卻不,他說今年科舉題目要改,招收的人數要變,而且舉人也要分派做官
剛過了二月,在皇帝嚴厲的督促和高壓下,都察院四處出擊,已經抓到了好幾個玩忽職守或者陽奉陰違的官吏,經過大理寺審判後,全部革職,永不叙用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個官員敢炸毛,禮部尚書同樣如此,雖然心中滿腹牢騷,但他們依然死命的工,一拿到皇帝和内閣商量好的天啓年間第一場科舉規程後,雖然心中吃驚萬分,他們還是馬不停蹄的四處分派人手,務求見最新的要求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各處提學官手上
刑部也不清閑,警部是從刑部分裂出去的,爲了那邊的尚書和左右侍郎,内部狗腦子差點打出豬腦子現在的情勢已經很明顯了,皇帝是從尚書位置上提拔内閣大學士的,既然第一年就如此定下了規章,那下一屆恐怕還是如此,那個尚書位置不僅是二品大員,還是一張通往權力巅峰的門票
除了這個外,還有監獄的設立,所有監獄歸刑部管理,分屬各行省的刑廳,這種新事物最是繁雜,要重新确立規章
戶部也忙,皇帝說了,每年用錢要有計劃,你們拿出今年的财政審計來,什麽?其他部門不交,你這個尚書怎麽當的,不會去催啊,誰不交你不要撥錢給他
皇帝這麽一通咆哮後,新從侍郎位置上提拔上來的戶部尚書黑着臉,将手下全都派出去,就去其他部門蹲着,什麽時候有财政預算書了,什麽時候給錢,這麽一催,各部又忙碌上了幾分
在這種情況下,号稱天官,掌管官員升遷任免的吏部怎麽可能清閑的下來,每個部門的人手變動都要到這裏過一遭,簽發官身文書的吏員一直從早寫到晚,寫到手抽筋都寫不完
工部就不用說,工部尚書剛一看到朱由校規劃的全國公路絡時,直接栽倒在地,暈了過去,這麽大的工程肯定是要他牽頭掌總,但若真的按照皇帝畫的這麽來做,他這輩子都别想回家了
六個部門裏面,總體來看來最清閑的估計要算是兵部了,皇帝偷偷将大都督府的牌子立了起來,大部分軍令都是從那邊走,沒有兵部什麽事情不過他們沒沒偷笑多久,錦衣衛那邊一紙文書就讓他們的美夢破滅
除了些許首腦分在外,絕大部分紅丸政變中的謀逆人員審理完畢,請兵部派人過來交接,押送遼東服刑
果然皇上是見不得我們清閑
剛一接到錦衣衛的文書時,兵部尚書腦門一懵,心中升起了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此可見,這段時間朱由校将六部官吏們差遣的什麽樣子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一絲懈怠,全都勉勵工在北直隸改河北行省的時候,皇帝提出了官吏一體,全部納入品階當中,如今内閣有風聲傳出,這項舉措在河北省實驗後會推廣到全國
而這就是那些吏員們一掃過往的頹唐,全都精神百倍的勤奮工同時傳出來的還有加工資的消息,據說皇帝對官員收常規孝敬的現象十分不滿,準備仔細規劃官員的薪酬和政府辦公費用後,嚴厲打擊這種現象
這對那些油水豐厚,孝敬拿的多的官職來說是一個災難,然而對許多仁人志士來說,卻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很多人不願意接這些東西,但帝國的工資實在是太低了,自己活着才勉強,養家的話根本不夠
一時間,朱由校聖君的名号再度響起,在底層官員間紛紛流傳開來
:今天去守堤壩去了,等下十二點還要去,到淩晨六點,該死的洪水,該死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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