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文明傳承數千年,戰争、動亂、貧窮、饑荒等天災人禍從未間斷,堪稱威脅人類文明延續的重大"敵人"。相比于貧民百姓,帝王将相、達官顯貴或許可以憑借他們的權勢、金錢在這些災禍中得以幸免,但在人類的"終極敵人"面前,所有人都是如蝼蟻般低賤平等,沒有分别,它就是——時間!
某著名醫院,秘密ICU特護病房内
一位戴着呼吸面罩的耄耋老者躺在病床之上,形容枯槁,監測儀器上顯示的老者心率已經微弱至極。
"您再堅持一會,藥馬上就到!"
病床邊上,圍立着十數名衣着各異的人,有的西裝革履,有的長袍麻衣,衆人身份雖然不一,但都十分恭謹地立于床前,面露焦急之色,顯然床上躺着的老者在衆人心中占據十分重要的位置。
耄耋之年,九十多歲的高齡,老者平時雖養尊處優,極盡養生,但自然規律無法逆轉,老者的各個器官都已衰弱至極限,俨然一隻腳已經踏在鬼門邊上,虛弱的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靠眨眼來回應衆人。
"藥來了!"
就在老者幾乎瀕死之際,病房的門突然被撞開,一位黑衣人大喊着沖了進來,手中竟握着一個巴掌大小的玉制葫蘆。
黑衣人匆忙掀去老者的呼吸面罩,緊接着打開玉葫蘆的塞子,将玉葫蘆的瓶口置于老者鼻前,一股若有若無、發着淺藍色幽冥藍光的"氣體"立時從玉葫蘆中湧出,而後立即被老者吸入體内。
緊接着令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本已虛弱瀕死的老者眼中突然閃過一抹詭異的藍芒,老者面如死灰的臉上霎時泛紅恢複血色,監測儀器上幾乎變成一條直線的心率再次現出波峰!
"辛苦了諸君!"
不可思議之事尚未停止,前一秒還渾身無法動彈隻能眨眼的耄耋老者此刻竟然自己坐了起來,對衆人如是說道,雖隻是短短五個字,但談吐間盡顯俾睨天下的超凡氣場,顯然身份尊崇非一般普通人可及。
...
一小時前
西南某省份,偏遠村莊
一位年齡不過十幾歲的少女,神色慌張地走于泥濘的小路之上,一邊走一邊時不時地回望身後。
直到行至一棟民宅前,少女才長舒了一口氣,緊接着迅速打開房門,走進院内,并将大門牢牢反鎖。
就當少女以爲回到家裏已然安全的時候,冷不丁突然被人從後面摟住,突遭驚吓、驚慌失措的少女正準備呼喊之際,一塊浸了藥水的手帕已經牢牢捂在少女的口鼻之上,幾秒鍾後,少女已然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少女醒來之時,發覺自己竟頭下腳上的被倒吊于屋内的房梁之上。一個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
少女奮力掙紮,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少女已被手指般粗細的紅色繩子牢牢困住,嘴裏亦被一團紅布塞住,掙紮了半天,少女除了能發出陣陣"嗚嗚"聲之外,其他什麽都是白費力氣。
無力感、對陌生黑衣人的恐懼迅速在少女的心中滋長,她知道這個時間,父母、鄰居都在田地裏幹活,沒人會回到家中。
就當少女不斷掙紮之時,黑衣人已經有所動作。隻見黑衣人從他随身攜帶的一個包裏掏出了數根極細的銀針、一把雕刻着神秘圖案的木槌、一把木釘以及一個晶瑩剔透的玉制葫蘆。
少女不知黑衣人掏出這些東西意欲何爲,但心中已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少女注意到,黑衣人在掏出這些東西的過程中,看了數次腕上的手表,好像時間緊迫。
沒等少女反應過來,黑衣人已将銀針刺入少女的身體,不多不少七根銀針分别紮在少女的眉心、後腦、肩胛、肋窩等處,七根銀針的位置恰好構成北鬥七星的圖案。
"嗚...嗚"
少女吃痛,被塞住的口中再次發出呻吟之聲,但隻持續了幾秒,呻吟之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少女的眼中露出了恐懼摻雜着難以置信的神情。因爲不是少女停止掙紮,而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包括發出聲音,顯然黑衣人的銀針紮在了某些特定穴位之上,導緻少女神志清晰,但卻無法動彈分毫。
少女不知道,比銀針更恐怖的還在後面。黑衣人手握木槌、木釘繞到少女身後,掀開少女的衣服,少女的後背随之暴露出來。
"叮叮!"
一陣敲擊聲突然傳出,少女的身體随之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刹時從少女的額頭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立時呈現在少女的臉上,究竟是何種痛苦竟能讓已經完全無法動彈的少女渾身抽搐,身體再次作出動作!
隻見少女後背的尾椎處鮮血淋漓,黑衣人竟手持木槌,将一枚木釘由尾椎處釘入了少女的身體!
慘絕人寰的畫面沒有令黑衣人萌發任何憐憫之情,一枚接着一枚的木釘被陸續釘入少女的脊椎!釘到第九枚木釘時,第一枚木釘已然從少女脖子處的頸椎破體而出!
少女整根脊椎竟然完全被木釘貫穿!
少女痛苦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在少女的痛苦達到巅峰之際,黑衣人拿起玉葫蘆,至于倒吊着的少女的鼻前。
詭異的一幕随之發生,玉葫蘆貌似變成了一個"活物",一股若有若無,泛着淺藍色幽冥藍光的"氣體"開始從少女的鼻子中湧出,而後完全被玉葫蘆"吸入"。
随着最後一絲"藍氣"被玉葫蘆吸光,少女不斷抽搐的身體開始變的僵硬,少女眼中最後一抹光彩逐漸黯淡下來,經曆了無法想象、慘絕人寰的酷刑之後,少女終于解脫了,年輕的生命就此隕落。
...
廣闊稻田,正在辛勤耕作的村民突然被一陣巨大的發動機轟鳴之聲打斷,一架先進的垂直起落式戰鬥機從天而降,随着駕駛室艙罩彈開,一個在稻田邊等候了多時的黑衣人一躍而入,直接坐在了戰鬥機駕駛員後方的副駕駛位置。
黑衣人上機不過一秒,戰鬥機引強勁的矢量發動機引擎立時啓動,整流罩噴出的藍色火焰瞬間就将戰機原地托起!
騰空而起的戰機,一路向北,很快就消失在湛藍的天際,隻留下一串白色的氣雲,以及稻田裏目瞪口呆的村民。
...
"陽哥,周末去我單位獻血啊!利國利民,助人助己。"
王辰一邊大嚼着碗中的涼拌牛肉一邊煞有介事地說道。
"哎!你給我留兩塊!想讓我去獻血還不讓我補補!"
高陽笑着說到,作勢就要假裝去搶王辰碗中的牛肉。
"說點正經的,每年那麽多人獻血,真正用到的能有幾個人啊,剩下的那些血呢?不會真像網上謠傳的那樣吧,有什麽貓膩,比如被你們醫院裏一些沒有醫德的醫生賣給黑市了吧?"
"陽哥,賣血現在是沒人敢賣了,抓到開除公職、吊銷醫師資格證不說,還會移交給公安機關追究刑事責任。不過,據我了解,個别醫院确實會建立所謂的'稀有樣本庫';,存儲稀有罕見的血型資源,比如RH陰性這類稀有'熊貓血';。"
王辰給高陽科普到。
"哦,這樣挺好,也算造福社會了,哪裏有病人緊急需要時可以統籌調配。"
"陽哥,你還是年輕天真啊,既然是'熊貓血';,普通老百姓又怎能随便用到!"
"那給誰用啊?"
聽了王辰的話,高陽頗感意外。
"你懂的!"
王辰說罷臉上現出一絲壞笑,高陽這才恍然大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