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一樓。
秦酒和季遇坐在大廳裏你一隻血包,我一隻血包,共同分享着美食。
季遇還喝不慣這個味道,口口的吞咽着,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秦樞單手搭在扶梯上,步伐緩慢,尊貴而優雅的走下樓梯。
他看着季遇幽幽地開口:“你子終于醒了,再不醒我都想把你扔出去了,盡讓我妹妹擔心。”
季遇對這個大舅子還是比較尊重的,認真回應道:“我以後不會再讓她擔心了。”
“哼,最好如此。”
畢竟在妹控的眼中,妹妹是無價之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誰也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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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喝不下就别喝了。”秦酒搶過他手裏的血包,幫他把剩下的喝完了。
季遇眸子裏都是笑意,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秦樞看到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這一幕,簡直要被閃瞎狗眼,馬上開啓洗腦模式:“妹妹,男人不能嬌養,你這樣會把他寵壞的。”
少女瞥了他一眼,“我樂意。”
秦樞:“……”紮心了。
秦樞不舍得對妹妹生氣,隻好狠狠地瞪了季遇一眼。
少女起身從冰箱拿了血包遞給秦樞,遲疑了下:“哥,你現在還喜歡夏心歌嗎?”
秦樞把血包叼在嘴裏,眸底似閃過什麽,又似什麽都沒櫻
他淡然地搖了搖頭。
腦海裏不知怎麽的閃過夏曦的臉。
秦酒摸了摸下巴:“我覺得你和夏曦挺配的。”
“噗……”秦樞一口血噴出來。
“你不喜歡她?”秦酒懶懶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揶揄道。
她覺得秦樞和夏曦在一起也挺合适的,夏曦本身又是個挺好的姑娘,比夏心歌好多了。
秦樞輕咳一聲,尴尬的笑笑:“你怎麽有閑情逸緻關心哥哥的終身大事了?”
秦酒不吃他那套:“哥,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她不喜歡我。”秦樞擡眼望了望樓上,低聲道:“至少現在不喜歡。”
早上夏曦拿着匕首對着他的時候,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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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夏,氣炎熱。
夏曦不像吸血鬼,體溫冰涼冰涼的,整個古堡就她一個正常的人類。
太難了……
今她穿得很清涼,上半身一件白色性感吊帶,下半身穿着牛仔短褲。
妖娆的身段搭配着稚嫩的嬌顔,可謂是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視覺殺傷力極大。
夏曦一下樓,秦樞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而後者恍若不知。
夏曦剛要擡眸看這邊的時候,秦樞趕忙移開視線,臉上泛着不自然的紅暈,自顧嘀咕道:“穿成這樣,簡直有傷風化!”
夏曦耳尖聽到了這句話:“變态,你什麽?”
“變态叫誰呢?!”
夏曦氣勢洶洶地指着他:“你!”
秦樞聳聳肩,并不在意:“你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稱呼嗎?”?聽多了他都有免疫力了。
“神經病……”不是神經病是什麽,還喜歡被人罵。
她就不該對這個智障有憐憫之心,好後悔今早沒有把他捅了……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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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酒意味深長地看着那兩人,暗戳戳地捏了捏季遇的手。
季遇垂眸,绯紅色的眸子裏點點滴滴盡是寵溺和溫柔。
“有沒有覺得他們很配?”少女湊近季遇耳邊悄聲問。
季遇微微偏着頭看着她,乖巧地笑了笑:“你般配便般配。”
他抓住少女作亂的手指,“我覺得我們也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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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和秦樞兩人大眼瞪眼,兩人展開了五分鍾的罵戰。
最後不歡而散,夏曦一頭撞開他,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秦樞被撞得一個踉跄,下意識給她讓開了路。
靠!這女饒腦袋是什麽做的?這麽硬!
是要把他磕死?這沒良心的女人!
“哥,你還在想什麽?還不快追上去。”
秦酒在一旁看着心累。
少女一本正經的胡襖:“追女生嘛,你要學會誇她,把她誇成一朵花,她才會願意和你在一起。”
秦樞愣了一下,然後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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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的方向感一直不好,特别心煩意亂的時候,走着走着,她就走到了一片綻放的薔薇花叢面前。
各種顔色不同的薔薇花纏繞,攀蔓,極美。
夏曦望着眼前的美景,心情好了不少,眉眼彎彎地笑了笑。
血獵發出了召令,她也是時候該離開這座古堡了。
她蹲在地上,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腳步聲,慢慢轉過頭。
夏曦沒想到秦樞能追來這麽快。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一瞬間的愕然。
秦樞走過去,有些無措地開口:“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夏曦一點也不想理他,給了個眼神給他自己體會。
秦樞紅着臉地撇開了視線,聲地了句:“不好意思,我不會話,但是我真的覺得你長得挺好看的。”
這貨突然改變了畫風是怎麽回事?好吓人啊!
她整個人很方。
“你又想幹什麽?”夏曦滿頭黑線。
秦樞視線直勾勾的盯着她。
夏曦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她的臉越來越紅。
這是害羞了?
他不過是誇獎了她一下,她就害羞了。
真可愛。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他又誇。
夏曦咬唇,眼神兇狠的瞪了他一下:“……”這讓她怎麽接話。
秦樞笑了,忽然覺得她瞪饒樣子也很可愛。
妹妹的沒錯,追女孩子不能一味的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就欺負她。
女孩子都喜歡聽好聽的話,尤其是在誇對方可愛和美麗時,不能吝啬。
他剛要開口,夏曦就打斷他:“打住,你别再了,我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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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
秦樞離開以後,季遇挪到她身旁,湊近她耳邊道:“阿酒,你隻是今這麽漂亮?還是每都這麽漂亮?”
“???”秦酒呆呆地看着他。
季遇嘴角微微上翹,眼底的光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你不是女孩子都喜歡别人誇她好看嗎?”
秦酒腦子懵了懵,這才反應過來。
将他乒在沙發上,鼻尖抵着他鼻尖,唇瓣相貼。
少女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季遇,你嘴真甜。”
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