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樞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會不自覺地關注夏曦的一舉一動。
會因爲她害羞的模樣,心跳加速。
會因爲她生氣的模樣,揪心不已。
他不禁想,難道這種感覺就是喜歡嗎?自己喜歡上夏曦了嗎?
他的心亂成一團。
這和當初喜歡上夏心歌的那種感覺不一樣。
秦樞确定自己喜歡夏曦,是在秦酒和季遇的婚禮那。
那,夏曦因爲接到捧花開心了老半,自然而然就喝了很多酒。
她黑漆漆的雙眸好似裹上了一層水汽,像是好看的寶石,熠熠生輝。
她臉頰酡紅,帶着微醺之意:“我可能醉了。”
秦樞站在她面前,她隻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模糊,模糊得讓她幾乎有些看不清他。
她的腳步一點點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輕輕地踮起了腳尖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夏曦看着他薄薄水潤的嘴唇,好像是玫瑰花瓣一般,泛着鮮豔的紅色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夏曦踮起腳,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猛的湊近,女孩的嘴唇貼上他冰冷的薄唇,幾乎是撞過去的。
沒有什麽技巧可言,閉着眼,憑借着本能。
秦樞愣住了。
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定格在這一瞬間。
她居然吻他!
那一刻。
他仿佛聽到自己胸膛的心跳聲猛烈地起伏着。
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拖住她的身體,把這個吻加深,加長。
夏曦雙頰透着淡淡的粉色,散發着迷饒色澤,雙眼盡顯朦胧迷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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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散場之後,秦樞把夏·醉鬼·曦抱回房間。
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隻是秦樞沒想到,夏曦的睡姿這麽差。
他剛躺下沒多久,夏曦的腳就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閉着眼,緊抿着唇,忍着心頭的灼熱,将她的腳從他身上放了下去。
但是剛放下去,她的腳又攀了上來。
秦樞幹脆換了個離她遠的地方睡,直接睡沙發上了。
秦樞覺得夏曦睡覺是真的野蠻,即便把整個房間都鋪成床,都不夠她睡的。
第二日一早,夏曦仍是那副對他不鹹不淡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記得昨晚強吻他的事。
看來隻有喝醉酒,她才會表現出軟糯可愛的模樣。
不過秦樞可不打算放過她。
他指着自己破了皮的唇瓣:“你知道我這裏是被誰咬的嗎?”
夏曦尴尬地嘿嘿笑了一下。
她酒量不好,喝斷片了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麽。
夏曦的皮膚很好,細白水嫩的,沒有一絲毛孔,湊近甚至可以清楚看見上面的柔軟絨毛。
秦樞忍不住戳了一戳她的臉蛋:“你對我又親又咬。”
夏曦莫名覺得羞恥:“……嗯。”
他想表白。
想告訴女孩兒他喜歡她。
可沒等他開口,夏曦先開了口,一副自責得不得聊表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親你的。”
她還有點埋怨:“反正肯定是你長得太誘惑人了。
秦樞第一次鼓起勇氣要表白,宣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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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獵和血族簽訂條約以後,血族犯事的少了,血獵師自然也有了更多的休息時間。
夏曦家裏給她安排了相親。
秦樞一聽見夏曦要相親,立刻馬不停蹄地來找她了。
他擡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曦,一腔思念滿溢。
秦樞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夏曦,我可能得病了。”
相思病,想你想出來的。
夏·直女·曦:“你不是一直都有病嗎?”你有神經病。
秦樞:“……”不解風情的女人。
他話鋒一轉,“我聽妹妹,你要去相親。”
夏曦揚着下巴,神情高傲,“我相不相親關你什麽事。”
“你就别去禍害别人了。”
“秦樞,我相親怎麽叫禍害人家?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夏曦當然要趁着年輕貌美,婀娜多啄時候好好的挑一挑。”
“那我幫你把關。”
夏曦笑着拒絕,“不用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這貨要真的跟着她去相親,還指不定鬧出什麽幺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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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那。
夏曦精心打扮了一番,秦樞悄悄跟在她後面。
到了吃飯的地方,一個男人粗魯地撞到了秦樞,還颠倒黑白無恥地是秦樞撞了他。
男人罵罵咧咧:“喂,死子,沒長眼睛啊。”
本來秦樞是打算撸起袖子上去講道理的,但是沒想到,那子竟然坐到了夏曦對面去了……
他竟然就是夏曦今的相親對象?
人渣!敗類。
一定要讓他的真面孔暴露在夏曦面前,秦樞義憤填膺,當即決定潛伏過去,偷聽倆饒對話。
找了一張距離倆人位置較近的餐桌坐了下來,随便點了之後,秦樞就一臉不爽的開始偷聽倆人相親。
秦樞一點也不想承認他吃醋了。
看到夏曦的模樣,胡齊盛閃過一絲驚豔,他伸出手:“你好,久等了吧,我是胡氏集團總裁胡齊盛。”
“夏曦。”
着,胡齊盛剛想撫摸女孩白嫩的手,就被打斷了。
“我是她男朋友。”秦樞回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插到兩人中間,直接宣布主權。
胡齊盛的手被捏得生疼,秦樞眼神泛着讓人不寒而粟的寒芒,周身的氣息更是冰冷凍人,讓他敢怒不敢言。
胡齊盛被他身上氣勢吓住,但他很快壯起膽子,問道,“你真是她男朋友?”
“當然。”他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可那強勢的氣場依然排山倒海地迎面撲來。
“夏曦,他是嗎?”胡齊盛不死心的問。
夏曦想了想點頭。
男性朋友也可以是男朋友。
畢竟她不喜歡面前的人,何不借秦樞讓他死心呢。
見夏曦承認後,胡齊盛一臉失落,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站在一側,大概因爲氣場過于強大,路過的行人不自覺會多看幾眼。
夏曦惡狠狠地瞪着他,“幹嘛來破壞我的相親?”
秦樞從身後圈住她,在她耳邊呢喃:“我吃醋了,我不想你去相親,我有車有房有存款,你考慮我一下行不行?”
記憶裏,秦樞十分高冷傲嬌,他鮮少袒露情緒或心迹,老是和她對着幹。
第一次這樣毫不掩飾表達對她愛意,夏曦臉上有些發燙。
秦樞溫熱的鼻息撲灑在她的臉頰上:“夏曦,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終于出口。
秦樞心跳加快,屏息等着女孩的答案。
夏曦臉上泛着不自然的紅暈:“好,我們可以先試試。”
反正和如此妖孽的男人談戀愛,她也不吃虧。
秦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好半才反應過來,他把女孩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圈。
她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了,離結婚還會遠嗎?
而且,到時候他們還要生好多白白胖胖的團子。
你來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歲月無虞,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