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特地讓李老闆跟着魏輝手機上gps的路線圖花了一個收手繪的簡易地圖好讓他們跟着這個地圖走到目的地。
根據gps上的路線圖看來目的地是在一片小山區内,周圍被大山圍繞着隻有一個來去的路口,那個地方在這個縣裏算是最落後的地方了,不過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而是要到裏面去的話還要經過一片崎岖的山路。
“你穿那麽高跟的鞋子可以麽?”經過李大哥的提醒魏輝開始擔憂何潔是否可以走那麽難走的石子路了,倒時候扭到腳了的話還要魏輝來背的話那“不然的話你還是不要去了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你在家裏等我。”
魏輝這麽說何潔就不樂意了,“你可别小看我啊,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我還穿着高更鞋追過歹徒呢!”何潔讨厭别人小看自己更不要說是魏輝了,于是重新拿上包昂着頭就往門口走了
看着何潔的背影魏輝深深歎了一口氣,雖然何潔幾乎每一次都說自己可以的但是到最後還是
經過快半個小時的徒步行走兩個人還不容易走到了那條崎岖的山間小路,何潔挂在魏輝的背上光着腳,腳後跟已經被摸出了水泡了,她雙手圈住魏輝的脖子,手上拿着那雙被刮傷的高跟鞋晃幾晃幾地向前移動
魏輝地汗早就順着脖子沾滿了整件衣服,嘴裏也不抱怨何潔反正之前發生過好幾次了,在出民宿門之前魏輝其實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的結局了,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頻率還算比較低不然“一大把”年紀加上腰部的傷,怎麽能支撐着那一百三十斤的妹子走完下面的路呢。換是以前的話魏輝一定會生氣爲什麽當初不聽自己的,可是現在魏輝不會那麽做了。
走着走着魏輝終于能看到幾千米外有一些小房子了,那些房子早就不是房子了!那是希望!就好像是抑郁寡歡的人看到了隔天早上的太陽!就好像是沙漠中幹渴的人看到了綠洲與水源!就好像!就好像是馬拉松的終點就在眼前!雖然魏輝表面上十分平靜但是内心的活動卻是這樣的:神啊!!終于看到曙光啦!我的雙腿終于能被解放啦!我簡直是太開心啦!啦啦啦啦(此處省略無數個啦)總之在還有幾百米的時候魏輝将何潔放在了地上,幫她穿鞋子的同時魏輝才好好的緩上了一口氣,不過看着何潔腿上的水泡和紅腫魏輝真的不忍心讓她繼續走下去了“好了,一會兒你就在旁邊坐一下,還是我自己去查查看,這裏有信号了,多注意手機一有事情打電話給我聽見沒有?!”雖然讓她坐在一邊等着自己回來但是還是擔心出什麽意外,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什麽事情就麻煩了。
“沒事兒的啦我那麽大一個人了也不會走丢的,放心去吧,隻要午飯前回來帶我去吃飯就好~”果然何潔無論遇到什麽情況第一件事就想到吃飯問題果然一百三十斤不是沒道理的
“好吧”魏輝将何潔安頓好了之後就走向了小村子,一步一回頭,不過每一次何潔都朝着他微笑才讓他放心起來。
村子裏還是很簡陋的,有點兒像北方的房子,很矮牆面塗上了白色的漆,環境雖然算不上髒亂差但是也不是很規整。
這塊地方不太大,而且村子裏應該很少見到有外人進出,村裏人見到魏輝的時候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看着魏輝。
“小夥子,你找誰啊?”一位老大爺朝魏輝走了過來,也不奇怪,魏輝一直在村子裏晃來晃去也不找人也不幹嘛就走來走去東張西望着,況且是一個陌生人難免不引起别人的警覺。那大爺拄着一根拐杖顫顫巍巍地就走過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魏輝後覺得魏輝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事後連魏輝都不知道爲什麽那老大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壞人了,可能人家純粹就是用第六感的吧)那個老大爺居然直接請一個陌生人進屋子了還給他切了一壺茶喝。
“小夥子啊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你來我們這裏做什麽呀?”老大爺看起來很慈祥,也不像是什麽壞人物于是魏輝(也是憑感覺)。
魏輝說是來這裏找一個人,魏輝這個人的家庭地址就是在這個村裏但是他剛才轉了一圈之後并沒有發現這家人家。
“大爺你看一下這個地址你看看認不認識”魏輝把地址和門牌号給那老大爺看希望那個老大爺認識那個地址。
老大爺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副眼鏡,他一看那個地址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不太好形容,應該是有點驚訝于爲什麽魏輝知道這個地址也不知道他要找這個房間的人做什麽,不知道是不是魏輝的錯覺,他總覺得在那一刻大爺的眼神中竟然閃現出了一絲警覺感,過了好一會兒老大爺才脫下了眼鏡站了起來,“那家人最近死了人了,你是她什麽人?”
“呃我是那家人兒子的朋友,因爲好久沒有見面了想着最近要去看看他。”魏輝随機應變回答老大爺。
老大爺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史家就在昨天晚上男人死了,女人哭了一晚上差點把眼睛哭瞎了,我可以帶你去史家但是你可能要失望了他家兒子不在,失蹤好久了。”大爺帶着魏輝在小村子裏七繞八繞地終于到了史家,怪不得一開始找不到,那史家房子在十分偏僻的一個角落裏,第一次來這的人根本不可能輕易發現這棟小小的房子。
房子外挂着白色的布帶門口沒有花圈隻有幾支白色的菊花整整齊齊地放在大門正前面。
大門開着,正對着大門可以看見老人的靈位和遺照,其實那所謂的靈位和遺照就是一條木頭加了一個底座和一張發黃的标準大小的照片,剩下的就沒有别的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