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醫生出來,黃雷隻得暫時放下和唐雲龍的争論迎上前去問道:“醫生,我是市刑警隊地隊長。請問受害的情況怎麽樣?”
看了一眼和黃雷一起的幾個警察,杜思婧把口罩拿下來後搖了搖頭道:“病人腦部受到重擊,因爲顱腦損傷嚴重死亡了。”
“什麽?死了!”聽了杜思婧的話,黃雷很感意外地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案子從原來地搶劫**變成了殺人案。黃雷也覺得有些頭疼。要知道最近市裏面的重、特大案件特别多,别的不就東郊垃圾場的那件案子吧,雖然知道了死地是誰了,但卻根本查不出是誰做的。現在市中心又出了這麽一件命案。而且還有連環犯罪的迹象,這可着實讓黃雷和他的刑警隊感到有很大的壓力。
“不用擔心,這不過是普通的殺人案而已,黃隊長很快就能破案的。”就在走廊裏一片安靜的時候,唐雲龍怪腔怪調的聲音響了起來:“也怪那個女孩不走運,勉強隻能算是個普通殺人案中的普通受害而已。”
“唐雲龍!”唐雲龍地話音剛落,黃雷憤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兩人從一見面開始,就彼此相互較勁。但黃雷因爲一時不慎錯話,所以一直落在了下風。不過現在這件案子已經變成了人命案,黃雷本來就已經非常煩惱。而唐雲龍還在一邊冷嘲熱諷。自然讓黃隊長沉不住氣了。
不過還沒等唐雲龍開口,那邊杜思婧可就忍不住了。别唐雲龍是她的偶像,兩人還差就有了最親密的接觸。單以杜思婧重視規章制度的程度,就不能容許有人在醫院大聲喧嘩。所以黃雷的話音剛落,女醫生立刻低聲對黃雷嚴厲地喝道:“叫什麽叫,這裏是醫院不是警察局!要叫到外面叫去!”
黃雷年紀輕輕地就身爲刑警隊長,平時難免有些驕橫的習氣,被杜思婧這麽一喝自然是十分不滿。他瞪了一眼漂亮的女醫生正要作。一個護士已經快步跑過來道:“杜醫生。二十三床地病人有情況!”
“快去看看!”此時杜思婧已經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态,她隻是快地給了唐雲龍一個媚眼。然後就和那護士快步離開搶救室去那個病人地情況了。
“二十一世紀的醫生真辛苦啊。”看着杜思婧離開地背影,唐雲龍也是有些慶幸自己隻是醫院的顧問,不用象醫生這麽辛苦。不過當唐雲龍想起女醫生那白大褂下,就隻有一套紫色的性感内衣時,他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想起杜思婧臨走時的那一瞥,唐雲龍決定今後一定要多找機會指一下女醫生。
此時的黃雷可就沒唐雲龍這樣一來的好心情了。他被唐雲龍冷嘲熱諷一番,後又受到杜思婧的喝罵,心中的怨氣之大自不必。然而達山紀念醫院本是家私人醫院,黃雷對杜思婧也沒有多大辦法。而且現在女醫生已經離開了,他隻能把這筆帳都算在唐雲龍的身上。在狠狠地盯着唐雲龍看了一會,黃雷才對身後的幾個刑警一揮手道:“留下一人處理善後工作,其他的人跟我走!”
因爲這是件刑事案件,所以被害的屍體要被帶回去進行解剖。雖然二十一世紀的刑偵技術還很落後,但提取一些最基本的dna樣本還是沒有問題。這件案子涉及到**,提取出的dna樣本将是将來指證罪犯最有力的證據。
眼見黃雷臉色陰沉得可怕,知道他這次的确是真的生氣了。那幾個刑警也不敢多什麽,除了其中一人自覺地留下來外,其他人一言不地跟在他們的隊長身後向外走去。
當一行人走過林飒面前時,黃雷停住了腳步,向女警察看了一眼。黃雷的意思非常清楚,就是讓林飒跟他們一起離開。刑警隊裏人人知道,他們的黃隊長對林飒可是非常有好感的。而且林飒雖然不在刑警隊幹了。但她好歹也是個警察。現在黃雷在醫院吃了癟要離開。在其他人眼中林飒自然是應該跟他一起離開才對。
然而出乎所有警察意料地是,林飒并沒有象他們想象地那樣,毫不猶豫着跟着黃雷離開。女警察反而是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唐雲龍。然後聲對黃雷道:“另一宗搶劫案的受害也在這家醫院,我要等她醒了再做一次筆錄。”
雖然林飒地理由得冠冕堂皇,但在場的除了唐雲龍外可都是警察。這些家夥個個眼睛都毒着呢,哪能現不了剛才女警察對着唐雲龍的那一瞥?知道林飒不肯離開一定是另有隐情。一幹刑警臉上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而衆人中最尴尬地自然要數黃雷了,他身爲刑警隊長,不會沒現林飒剛才那一瞥。沒想到一直在追求的女人,居然會了唐雲龍而自己。黃雷自然是更加憤怒。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雲龍,一張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唐雲龍還注意到刑警隊長兩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看來非常想往自己的臉上來上一拳。
不過黃雷雖然憤怒異常,但最終也沒有打出那一拳。他也知道唐雲龍是個不好纏的角色,要是自己真地在他臉上揍上一拳,雖然能暫時出一口惡氣,但接下來地後遺症肯定不少。所以他最終還是勉強控制住了自己情緒,帶着部下一言不地離開了醫院。
“子,算你運氣好!”一個刑警在經過唐雲龍身邊時,壓低了生意對他道:“黃隊長可是自由搏擊高手!”
對這個刑警的威脅付之一笑。唐雲龍可沒有把什麽刑警隊長放在眼裏。剛才黃雷沒動手是他自己運氣好,以唐雲龍不肯吃虧的性格,要是刑警隊長真敢對動手,肯定會被揍成豬頭。
于是幾個刑警在壓抑的氣氛中離開了醫院,空蕩蕩的走廊裏隻剩下了唐雲龍和林飒兩人。心裏話,唐雲龍對女警察剛才那表明自己立場的舉動,還是比較欣賞的。他剛想對林飒笑一笑表示鼓勵,女警察卻已經帶着有幾分怪異的微笑道:“看來那個女醫生和你的關系很不尋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