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羅嗦什麽?長鴻打獵掙的銀子你沒用着嗎?你吃的是誰給的?”林百義停下手裏的動作,不悅地擰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兒。
“爹,我是心疼大哥嘛。”林采荷不服氣地嘟嚷着小嘴。
“你心疼你大哥,桑桑也心疼她哥,長鴻上山打獵是爲了誰?以後讓長鴻不去山上打獵,不給家裏買糧了,你願意不?”
林百義反聲質問她。
他可不慣着自己的女兒,天天就知道跟桑桑作對,桑桑說什麽她都不樂意,簡直想要把他這個當爹的給氣死了事!
“我……”
這下,林采荷沒話說了。
家裏頭什麽情況,她哪裏能不清楚啊,要是林長鴻真的不去打獵了,他們真的得餓死了。
不過她心裏也沒指着林長鴻一個人,畢竟她爹現在會編竹籃子那些東西了,等賣了銀子,她也能硬氣起來了。
“爹,明天你這些東西賣了銀子,給我買個絹花吧,我不要買那個珠花,貴得要死,就買個絹花就成,那就很好看了。”
她問道。
“去,我這不用你幫了,找你阿奶一起割豬草去。”林百義聽了她的話,氣得直磨牙。
他弄得滿手都是血泡在這裏編竹制品,銅闆還沒見着一個呢,他家女兒倒是已經打好了主意,還買絹花?
“去外面采朵野花戴得了,爹編這些東西可不是讓你浪費的,主意是桑桑出的,以後這銀子怎麽使,聽桑桑的。”
“爹!”
林采荷聽到自家親爹的話,真的要被氣哭了。
她真想問一句,到底誰才是他的女兒啊,是她,還是林采桑啊?
“荷兒,等我的藥材賣了銀子,給你買絹花。”林采桑終歸是看不過去了,對着林采荷說了一句。
她知道林百義也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兒,隻是覺得編這些竹制品掙來的銀子,都得花在該花的地方,不能随便亂用。
但林采荷畢竟隻是個小姑娘,愛美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我才不要,誰知道你那些樹根能不能賣銀子。”林采荷賭氣地瞪了她一眼。
聞言,林長風氣得瞪了林采荷一眼。
“桑桑,墨蓮哥不是叫我們過去嘛,走吧。”将房門關上,他對着林采桑提醒道。
“好。”
林采桑點頭。
“大哥,我也去。”
林采荷見狀,就要跟上,林長風卻不給她機會。
“墨蓮哥隻讓我與桑桑,還有長鴻,又沒叫上你,你去幹什麽?搗亂嗎?”
“我……”
林采荷腳下一頓。
“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沒有,好好在家裏待着,要待不住,就跟阿奶和娘去割豬草,青兒都去了,就你一個人發懶,在家裏不肯出門。”
林長風又說了她一句,這才與林采桑兩人去了隔壁。
“大哥!”
林采荷聽了他的話,都要氣瘋了。
她怎麽就發懶了?才剛今天在家裏的,好不好?何況,就她一個人呢,不是還有林采桑嘛,她不是也在家裏沒出門?
“爹,您看大哥,有他這麽說親妹妹的嗎?桑桑姐才是他親妹妹吧?”
“行了,荷兒,你要是不想在家裏待,就去阿奶那邊吧。”林百義拿女兒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動辄打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