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爲什麽她也覺得這話能信呢?
她微微蹙眉,目光離開林長鴻看向自己身後的氓荒山,搜尋着一個人的身影。
不會是崖墨蓮幹的好事兒吧?是他故意将周亮的消息透露給她大哥知道的?也就是說,他知道她想要做些什麽,所以暗中幫了她一把?
“不,不可能。”
她搖頭,覺得自己對崖墨蓮真的太關注了,簡直有些走火入魔了。
“什麽不可能?”
林長鴻狐疑地看着自家妹子,問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這個消息來得太巧了,大哥,你陪我去看看池塘挖得怎麽樣了吧。”林采桑搖頭,将這個話題翻篇了過去。
……
是夜,忙碌了一整日的林家人,都已經回了房間休息,林采桑是最後一個,将自己的藥材簡單整理了一下,才回房間。
隻是,當她一腳踏進自己的房間,另一隻腳還沒跨進去呢,見到裏邊的人時,忍不住頓住了身形。
回轉身子,她再次來到院子裏,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自己的房門口,确定這是自己的房間沒錯,才綠着臉沖了進去,忍着将房門重重拍上的沖動,小心地關上房門。
“崖墨蓮,你這是幹嘛呢?”
回過身,她深吸一口氣,瞪着那個無端出現在自己房間裏的男人,居然還如此大咧咧地坐了自己的床上。
這是想要将她氣得吐血身亡吧?
崖墨蓮擡頭,黑眸慢慢地将她盯住,左手卻還是輕撫着柔軟的被褥。
“等你。”
林采桑“!!!”
明明是簡單的兩個人,爲什麽會讓她有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有一種妻子正在等着丈夫歸來的即視感?
這特麽也太逗了吧?
“我知道,可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這裏是我的房間!
林采桑在自己的内心狂吼,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這七個字是怎麽寫的嗎?
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們一個二十歲,一個十三歲,已經過了七歲的年紀了,好不好啊!
“我知道這是你房間啊。”
崖墨蓮淡淡地回了一句,貌似沒看懂她眸子裏盛着的怒火似的,起身。
“還是你想讓我去院子裏等你,也不是不可以的。”說着,他居然還真的想要與她錯身而過,打開房門去院子裏。
被氣得進氣還是出氣多的林采桑“……”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房門的時候,趕緊将人給拉了回來。
“崖墨蓮,你……行!”
對着他豎起了一個大姆指,她此刻真的是佩服崖墨蓮這個男人的腦子啊,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怎麽能夠那麽奇特呢?
“你來我房間幹什麽?”她壓低着聲音,問。
“等你。”崖墨蓮道。
林采桑“???”
怎麽又給繞回來了?
這兩個字她剛才就已經聽過了啊,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你等我幹什麽?”她問。
聞言,崖墨蓮伸出左手,将她的右手拉了起來,下一刻,林采桑便感覺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使得她下意識地一縮手。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