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裏應該還有些稻草的,我……”
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嘀咕着用稻草先編制一些草網,讓冰蠶可以放在上面,等着它們化繭成冰蝶。
隻是,一隻腳剛踏出房門,擡頭就見到了在他們家最不受待見的柳百孝,正拉着他兒子柳清水在一旁不知道嘀咕着什麽。
她神色一凜。
“二叔,你們幹嘛呢?”
“吓!”
柳百孝沒有聽到她開門的聲音,這會兒聽到有人喊自己,當即被吓得大驚,差點從原地彈跳而起,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轉頭,一臉心虛地看向林采桑。
“是桑桑啊,你阿爺他們都起了,你怎麽才起啊,咱們做晚輩的,可不能這麽不孝順啊。”
林采桑“……”
這是做賊心虛,想要先下手爲強,打斷她心中的疑慮嗎?
呵,她會是那種能被吓唬得住的人?
“呵呵,是嗎?我可比不得二叔和清水堂哥那麽‘孝順’,您說是不是?”冷笑了一聲,她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一眼兩人,道。
“你——”
柳清水被她一句話給噎得,心頭的氣焰頓時上來了。
“清水。”
柳百孝見兒子要發火,趕緊出聲阻止。
這林采桑就是林家人的寶貝,要是他們惹了林采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就沒那麽好做了,轉頭,她再次對着林采桑露出了笑臉。
“桑桑啊,二叔聽說你爹把氓荒山買下來給你了啊?”
“是啊。”
林采桑點了點頭。
“我爹買給我的,不過,這跟二叔您有關系嗎?沒事瞎打聽什麽,打的什麽主意要不說來聽聽看?”
“呃。”
柳百孝也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暗自叨咕了一句這個林采桑他以前也見過幾次,沒見她說話那麽犀利啊,今天是吃了什麽靈藥了,居然敢這麽跟他說話。
“呵,呵呵,桑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是,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都差點被活埋了,要再不不長點心,可真是要被閻王給收去了咧。”林采桑聳了聳肩,狀似無意地說道。
柳百孝“!!!”
這話說的,讓他還怎麽接話啊?
林采桑差點被活埋,都是他家那個婆娘幹的好事兒啊,現在被林采桑這麽說出來,根本就是故意來堵他的嘴的吧?
“二叔,您這一大早的來我家是想幹啥?”
見他尴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林采桑又問道。
“不會是想來吃早飯吧?二叔啊,您也不看看去年是個什麽光景,家裏哪裏有餘糧給你們吃啊?您做爲兒子,得體諒一下阿爺阿奶的難處啊,是不是?
再說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二叔在柳家那麽多年,能不留點後手嗎?隻怕手裏頭銀子多得幾輩子都花不完吧?您這麽多銀子,還到我們家來蹭吃蹭喝,說出來讓人怎麽看啊,總得爲您自己留點顔面吧?”
“我……”
柳百孝張嘴,想要解釋自己以前在柳家的處境沒别人想象是那麽好,實則是很差的。
可是林采桑又哪會給她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