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不再下雨,地裏幹旱的時候,似乎沒等地裏幹裂,稻谷都已經成熟了,剛好能夠避開。
“這邊播種交給三叔,我過兩天就帶着人去插秧去了。”
怎麽插秧他已經請教過桑桑了,應該很容易上手的,不難。
……
小竹林裏,此刻的林采桑正拿着一把砍刀,用力地砍着一棵竹子,而旁邊,放着許多已經被砍倒,削幹淨枝葉的竹子。
很快竹子被砍倒,三兩下被她手中的砍刀将橫生出來的枝葉削幹淨了。
‘咚’地一聲,竹子被放在了一起,用藤條捆了起來。再将那些枝葉都整齊堆好,同樣都捆了起來。
看到四周沒人,她将竹子與竹葉都收進了金珠空間,擡手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将砍刀收進竹簍裏背在背上,看向通往外林的方向。
這幾天比較忙,家裏面雖然有崖墨蓮時不時地拿點野貨來,但蔬菜就土豆、老南瓜、大白菜,這麽兩三樣,再來就是鹹菜了。
她覺得還是得去弄點什麽來吃,不然真的會吃膩的。
對于做菜,雖然是有點兒小……呃,是手殘到家了,但對于一個吃貨來說,哪個季節有什麽蔬菜水果,她一定是那個最最了解的人了。
三月的山上,竹筍、蕨菜、蒲公英、野蘑菇等等等等,什麽都可以拿來當作一碗下飯菜。
在外林裏轉了一圈,竹簍裏就裝得滿滿的都是野菜,她腳下沉穩地往山下走,當路過山邊的一條小溪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野芹菜長那麽好了嗎?”
長在水上的植物總是生長得那麽快,地裏才見苗呢,小溪裏的野芹菜都可以下嘴吃了。
将竹簍放了下來,她來到小溪邊,開始小心的摘着郁郁蔥蔥的野芹菜。
“多摘一些,給墨蓮哥也送點……”
心裏剛想着崖墨蓮,想着他家裏也沒什麽菜了,手上的動作便更快了。
隻是,還沒摘多少呢,就聽到‘撲通’一聲,一個重物落水的聲音在自己很近的地方響了起來,緊接着便着呼救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個男孩正在水裏撲騰着,當即把手裏的水芹菜一丢,風似的沖過去救人。
……
好一會兒之後,氣喘籲籲的将男孩拖到岸上,兩個人的身上都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
“你是……柳楚水?”
當看清男孩的臉時,林采桑驚訝了。
居然是柳楚水,柳百孝家的小兒子,那個她幾乎沒有見過幾面,從來不多話,一臉冷漠顯示着生人勿近的柳楚水!
“你怎麽會來這裏的?”
要是想挑水的話,也不該來離他們家那麽遠的溪邊啊,崖村有幾口公用的井,要用水就去那裏挑,而洗菜什麽的,村子邊上水塘也有幾個,哪裏需要來這裏?
“我……我來逮魚。”
柳楚水抱着瑟瑟發抖的身子,漲紅着臉回答。
“逮魚?!”
聽了他的話,林采桑杏眸圓瞪,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楚水。
就他剛才那樣,哪裏是逮魚,分明是想被魚逮着吃吧?還逮魚,這條溪裏邊有魚嗎?就算有魚,是柳楚水一個半大的孩子能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