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誰呢,這牛車咋還不來呢?”
别人的事終歸是别人的,她們得先把自己的事情辦好了,還等着去鎮上買東西來下鍋呢。
……
從藥鋪裏頭出來,林采桑擡手,姆指與食指緊捏着自己的眉心,微睜開一隻眼睛,看向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崖墨蓮。
“我真的隻是随便逛逛而已,墨蓮哥,你就……非得一起跟着去?”
心好累,她能不能擁有一種可以讓物體消失的魔法,直接把崖墨蓮變不見?
崖墨蓮隻是挑眉,并沒有說其他話,隻是那眼神,讓林采桑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林采桑“……”
本來穿越到林家,她以爲是來享福,順帶着給全家發家緻富的呢,可現在,她嚴重懷疑,自己是來這個世界渡劫的,渡一個叫做崖墨蓮的劫!
這人怎麽就一直纏着她不放呢?
“墨蓮哥,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去哪兒?”她擡着,無奈地看着他,問。
“不知道。”
崖墨蓮直接否認。
他的确不知道小桑子要去哪兒,因爲谪決半沒有查到半點兒她口中的‘鍾尤’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知道她要去哪兒。
不過,他知道的是,今日她一定是要去見這個人。
“不知道你跟着我幹嘛?陪我溜彎嗎?”
林采桑被他那直白的三個字給氣樂了,卻也是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不可能嗎?”
崖墨蓮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頭,問。
林采桑“……”
這個時候,她說不可以還有用嗎?
“好吧好吧,你跟着一起去也可以。”
反正到時候把鍾尤帶回家去,也是要被所有人見到的,倒不如現在跟崖墨蓮一起去,有什麽事情,直接往他身上說,還能省了她不少事情呢。
……
鍾家。
‘啪,啪!’
鞭子打到身上的聲音,還有一個婦人哭泣着的勸阻聲持續傳來,使得倒在地上的男子身穿着單衣,衣衫上的血痕一條密過一條,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乍一看下,原來被打得倒地不起的人,正是鍾家的庶子——鍾尤!
而此刻,鍾昀正站在他的身邊,手執一條墨色長鞭,一邊嘴裏不停的吐着肮髒不堪的詞,手裏依舊揮舞着長鞭,朝着鍾尤的身上打去。
“哼,你們下賤的玩意兒,狗雜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麽德行,就你那樣兒還想拜師學醫?怎麽着,想學成了繼續回來害本公子,害老爺子嗎?”
停下手中的鞭子,他擡腳,一腳踹在了鍾尤的肩膀上,卻沒能踹動他,倒讓自己往後倒退了幾步。
這下,他更惱了,跨了兩大步上前,手裏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
“大公子,大公子您别打了,再打尤兒就要被打死了,他可是您的親弟弟啊,大公子……啊!”
一旁身穿素衣的婦人上來勸阻,還未說完話就被鍾昀一腳給踢開,狼狽地摔倒在地。
“姨娘……”
鍾尤見到婦人摔倒在地,想要爬過去,無奈身上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而鍾昀手裏的長鞭也沒有停下過,使了一下勁又跌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