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采荷去劈柴了,楊林這才洗了把手進廚房幫忙。
“娘,我聽說桑桑和隔壁的墨蓮在路上撿回來一個受傷的年輕小夥子,現在正躺在崖墨蓮家裏呢,長鴻過去看了。”
一邊炒菜,楊林一邊對着正在燒火的陸秋波說道。
“啥?”
聽到話的陸秋波從竈下露出一個頭來,詫異地看着楊林。
“桑桑撿回來一個年輕小夥子?”
楊林“……”
婆婆,您這話說的,能不能聽我講的重點啊,重點不是那個年輕小夥子,而是……
“娘,您管他什麽年輕小夥子呢。”
“那怎麽能不管?桑桑她……”陸秋波一聽,立馬反駁她的話。
她家孫女的名聲啊,怎麽能不重要,她怎麽能不管呢,要是被村子裏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會傳成什麽樣兒呢?
“娘!”
楊林被她給逗樂了,差點丢了鍋鏟笑出聲。
“先别管那個受傷的小夥子,您怎麽不想想,咱家桑桑怎麽會和崖墨蓮一道撿回來個受傷的人呢?”她提醒陸秋婆。
“這……”
被她一問,陸秋波确實被難住了,心裏也是疑惑。
“對啊,桑桑怎麽和墨蓮在一道呢?”
“娘,我問您啊,最近崖墨蓮是不是來我們家來得很勤快?”楊林瞄了婆婆一眼,問。
“那不是他在氓荒山幫忙嘛,我聽長鴻說,山上好多事都是他跟墨蓮一起商量着辦的,再說,桑桑她爹以前對墨蓮小子多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秋波解釋了一句。
“他還經常送獵物來呢,以前哪有這樣的?”楊林又提醒了一句。
以前最多是見了面的時候點個頭,就當是兩家人的互動了,這送吃送喝的可不是最近才有的嘛,她就看着這裏邊有事兒。
“還有,崖墨蓮跟咱家最多的鄰居,就算是大伯以前對他有多好,他這力出得也太多了吧?就差把氓荒山當成自己家來造了呢。”
“那是咱家桑桑救了他的性命!他不得報恩啊?而且那個孩子一向是個做事得體的,他若是連……”
陸秋波又立時接了下去,本來臉上樂呵的神色,越說這越是古怪,最後笑容都僵在臉上了,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老眼一眯,銳利地看向楊林。
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的意思是……”
她從竈下慢慢地走了出來,搖了搖頭。
“不可能,墨蓮那孩子長得如此出色,莫說是咱們崖村,就是在咱們千林縣,也找不出幾個能與他一般的,他怎麽會……”
不是她嫌棄她的寶貝孫女兒,桑桑她自然是心疼,也是引以爲傲的。
但若說崖墨蓮那個孩子看上了她家桑桑,她怎麽覺得這個想法這麽地異想天開呢?這就好比油和水,兩個東西怎麽能融合到一塊兒去,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我看沒什麽不可能的。”
楊林卻不以爲然,拿着鍋鏟的手用力的炒着菜,一邊說道。
“您難道昨天就沒見着,崖墨蓮如此護着咱桑桑,荷兒說一句都不成,要是換了别人他能護着,隻怕一個字都不會說,直接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