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曾糾結不已,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想明白接下來該怎麽辦。
像他這樣的身份,身邊多一個女人就是多一份危險,不止是他自身的危險,更多時候他是擔心小桑子,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但他又不想這麽放開手,心裏竟然有一種隻想跟着自己的感覺走的沖動,而他,也這樣做了。
“那好辦。”
林采桑沒有多作猶豫的,便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來,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這是我自己研制出來的藥粉,将它用清水融了滴入血液,在熱源之中變綠爲病,冷源之中變黑爲毒,如果在清水之中變爲透明,那便是中蠱。”
之前在洪鈴鎮上的藥粉隻能識别病與毒,但來到這個地方,蠱也是一種與比毒更爲厲害的東西,她覺得應該加進去,就又做了一番研究。
“畢竟路遠,我無法看到病人的情況,若是能近一些,我倒是願意跑一趟,把人給治好。”她道。
“不必,我隻要知道他是否爲中毒便好。”
崖墨蓮将瓷瓶拿到手裏,目光幽幽地盯着瓷瓶。
“嗯?”
林采桑聽了他的話,也是眸光一淩。
“背叛者?”她問。
“現在尚未可知。”崖墨蓮搖了搖頭,道。
一切還是要等他知道那人是不是中毒,才能有定論。
“你……”
林采桑猶豫的看着他,雖然心裏告訴自己不該問,但還是想問。
“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小事。”
聞言,崖墨蓮微笑着擡手,輕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這是一個好迹象,小丫頭知道關心他了,看來他以後得時常找她說說自己的事兒,這也是至關重要的。
“别擔心,能處理好。”
雖然話這麽說着,眉頭卻是越擰越緊,偷偷地貓着眼瞧着他家小桑子。
果然,林采桑看着他那表情,心裏是一點兒也不相信他的話,“真的?沒騙我?”
“真的,别擔心。”
崖墨蓮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兒,臉上卻還是微闆着,不能讓小桑子起疑了不是。
“氓荒山上那麽大一片水,你想養些什麽?”他問。
“養蝦啊。”
這話,林采桑絕對是不帶猶豫的。
她喜歡吃蝦,養蝦自然是沒錯的,可是二十畝的水塘都用來養蝦……
“我再想想。”
她低下腦袋,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眼前一亮。
“要不蝦和蟹一起養,再養些魚,然後水上種些水芹菜什麽的,就當養來玩兒了,你覺得怎麽樣?”她問他。
“依你。”
崖墨蓮自然都是随她喜歡的,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我以爲你會想養些鴨子呢。”
畢竟氓荒山上的房子不少,空出來的地兒也大,要是養些鴨子也是不錯的,想吃肉的時候随時都可以吃得到,隻是……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雞肉,他笑着搖頭。
小丫頭現在正起勁兒的想将身上的肉減下來呢,這會兒連他都有些摸不透她到底喜歡吃哪些食物,還是再等等,反正也不急。
“鴨子?現在沒那個打算,其實可以的話,養些小王八倒是可以的,味道也不錯。”林采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