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崖墨蓮的意思,是以爲她是在房間裏受的傷,以爲這裏有人要傷害她,才會讓谪決去查的,可是不是啊,她不是在這裏受的傷啊。
這讓谪決怎麽去查,她不是坑人嘛。
“谪決,不準去查!”
見崖墨蓮正忙着翻找傷藥,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她半支起身子,對着院子裏的谪決喊道。
可是,谪決又豈會聽她的,殿主讓查,他就必須查啊。
而且這麽一個危險的人留在殿主的身邊,這次動了林采桑,萬一下次傷了他家殿主怎麽辦?直接就轉身出了院子,找‘人’去了。
“躺下。”
不一會兒,崖墨蓮手裏拿着傷藥走了過來,見林采桑半支着身子,立即皺眉。
将瓷瓶放到枕邊,他輕輕地扶着她再次躺下,雙手沿着她的衣領用巧勁一撕,一道即長且深可見骨的傷口便露在了他的面前,從左鎖骨處一直到右胸口爲止。
傷口被扯動了一下,林采桑痛得擰眉嘤咛出聲,臉色比之前初受傷之時更加白了幾分。
崖墨蓮看着她痛楚的模樣,整顆心都被揪着,輕聲安慰。
“忍着點兒。”
将瓷瓶拿到自己的手中快速打開,白色的粉末就一點點的倒入傷口之處,與鮮血融合在了一起。
但那麽長的傷口,一瓶藥粉雖然不說少,也僅是止了血而已,他是真的希望她身上的傷口此刻就能消失不見啊,或者移到他的身上也是可以的。
“是不是需要縫合才會好得更快一些?”
之前看過她爲林楚水縫合傷口,隻需要十日不到就可以拆線了,雖然是被她自己切出來的,但大同小異,他想,是不是也可以縫合。
如果可以,他之前看過她縫合過,還是可以的。
“之前的藥我家中還有,我現在就命人去拿來。”
“等等,不用。”
林采桑見他就要往外走,趕緊伸手将他拉住。
“墨蓮哥,我這隻是小傷而已,不用縫合,隻需要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剛才用了藥,她居然神奇地感覺到,傷口處連痛感都消失了,直到他說要縫合,她才想起來自己是經過金珠空間慌亂之後回到這裏的。
之前玉鏡說過,她就算受再重的傷,隻要在沒死之前回到金珠空間,就能夠自動痊愈的。
也就是說,她的傷口正在往痊愈的方向發展,要是這個時候不包紮起來,隻怕到時候崖墨蓮會看不到她已經消失了的傷口。
“你這裏有棉布嗎,我自己包紮一下。”
聞言,崖墨蓮咬了咬牙,也隻是猶豫了一下下,便起身去将一條棉布拿了過來。
隻是,當他手裏拿着棉布坐到床前之時,看到的卻是林采桑雖然滿是血迹,卻是連一點凹凸不平都沒有的前胸,當下驚愕地看向她。
“你——”
林采桑“!!!”
這個時候,她能不能裝死?
那個玉鏡兄,你過來,咱們商量一下,我能不能直接把你給弄死?
不帶這麽坑人的吧,好歹等她把傷口包紮好了再讓她恢複啊,看着崖墨蓮如看怪物般的目光盯着自己,她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