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我給阿爺和阿奶拿過去,還有三嬸,她現在懷着娃兒呢,吃這些最好了。
咱們這裏就是不好,那好的櫻桃枇杷都被雨水浸過不怎麽甜了,不過我加了白砂糖,甜味足夠了。這幾天我再去山上采些櫻桃和枇杷來做果幹,然後再做些樹莓果酒,這一天天的下着雨,待在家裏人都快發黴了。”
聽着她一邊做事,一邊的碎碎念,崖墨蓮心裏頓覺好笑。
“天天在外面,還能把你給悶着?”他輕聲問道。
“我那是有事兒要忙好不好?不是在外面瞎逛的。”林采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她接個任務容易嘛,得在阿爺阿奶的眼皮子底下用‘騙’的才能出去,每天把自己忙得跟個陀螺似的,而且家裏的事情還得顧着。
“也不知道長風哥他們回來沒,這雨下的……”
聽到林采桑提起林長風,崖墨蓮頓時擰眉,想起了那個心思歹毒,不分好壞的林采荷,臉面立馬沉了下來。
“你管他們做什麽?”
“同一個屋檐下住着呢,能不管嘛。”林采桑說了一句。
她倒是想不管呢,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也不得不管,或許,親事定下來了,林采荷就會安分守己一些,也未可知呢。
“小桑子,你這邊的環境挺不錯的,該備的都備好了。”
突然,崖墨蓮的話題一轉,說起了氓荒山上的房子,這裏面的這些東西都是他親自備下來,有些什麽他一清二楚。
“是啊。”
林采桑點了點頭,也覺得是這樣的。
但是她還是疑惑的看着崖墨蓮,好好的在說着林采荷呢,怎麽突然就跳到氓荒山的房子上來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就聽到崖墨蓮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你什麽時候搬到這裏來住?”
林采桑“……”
她就知道崖墨蓮說什麽話都是有目的的,不是無緣無故的,果然……
“墨蓮哥啊,我要是突然提出來要搬到山上來住,阿爺和阿奶會怎麽想啊,這樣真的好嗎?”
就算是好,阿爺和阿奶能允許她搬到山上來住嗎?要知道氓荒山上可是住着鍾尤呢,雖然林長風也在山上,可是終歸還是男女有别的。
“讓長鴻也搬到山上來住,另外……”想起鍾尤,崖墨蓮黑眸微眯。
“鍾尤既然是在這裏住下來了,這樣跟着你也是不行的,不如讓他正式拜你爲師,這樣一來,傳出去别人也不好說什麽。”
“拜我爲師?”
林采桑簡直是滿頭黑線。
“拜師得有個手藝吧,你看看我,能有什麽手藝讓鍾尤學的,我那‘自學成才’的醫術?這村裏的人也不知道啊。”
何況她也不想讓村裏的人知道她的醫術,不然她要怎麽解釋?
對于崖村裏面的人,知道她會上山采個藥藥材,能掙着幾個錢,已經是很可以了,多的,她還是不想讓别人知道。
“如果我沒讓錯,你揭了皇榜去爲長公主治病,應該能得萬兩黃金吧?”忽地,崖墨蓮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