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經的。”
崖墨蓮繼續将話題轉到她要開鋪子上頭去。
“你若要正經的開鋪子,就不能在家裏這樣子小打小鬧,必須有個正經的地兒,有一批能夠讓你使得上手的人,否則,你鋪子裏的貨很有可能會供應不上。”
聽着他的話,林采桑忍不住輕笑出聲。
“墨蓮哥,我看你是生意做得太大,忘了哪個生意都是從小打小鬧開始的了吧?”
她現在是兩手空空什麽都還沒有呢,鋪子沒有,人手沒有,貨品沒有,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三無人,這麽快就來該鋪子裏的貨供應不上,會不會太快了點兒。
“你想從小打小鬧開始?”崖墨蓮反問她。
“這個……”
林采桑勾了一下唇角。
“當然不是,做生意嘛,自然是聲勢越大越好,特别是在郡中開鋪子,要是開張之時沒點兒氣勢,把客人們給鎮住了,将來也會被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再者說,能不能找到好一點的鋪子都不知道呢,要是能遇着地段好一點兒,地方大一點兒的鋪面,不隻是果鋪什麽的,其他生意也可以做啊,比如賣些養生的補上。”
“那好,明日我陪你去看鋪子。”崖墨蓮一錘定音。
“啊?”
林采桑都被他說愣了。
“真的需要那麽快嗎?會不會太急了點兒。”
“你即是下了這個決心要開鋪子,難道還想要拖下去?”崖墨蓮問她。
林采桑趕緊搖頭,“那還是明日就去邺郡看看吧。”
她其實是想等再去一趟建安城,給長公主複診一下,然後把賞金拿到手,再把金珠空間升級一下,然後再去看鋪子的。
但崖墨蓮說得也沒錯,還是越早越好吧。
“建安……”
“殿主,林姑娘。”
崖墨蓮還想要問什麽,卻見谪決匆匆地趕了過來。
“怎麽了?”
崖墨蓮看向他,問。
“崖谷滿的娘聽說林采荷跑了,鬧到林姑娘家裏去了。”谪決看向林采桑。
“什麽意思?”林采桑問。
這跟她有什麽關系嗎?林采荷跑了就跑了,這門親事本來就沒有定下來了,還怕他們鬧事嗎?瞧谪決的臉色這麽不好,看來是跟她挂上勾了啊。
“他們家怎麽說的?”
“他們……”
谪決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自家殿主,不知道這話該怎麽說。
“說!”
崖墨蓮擡眸望向他,冷聲道。
“咳,崖谷滿的娘說,他家爲了讓崖谷滿娶林采荷,可是舍了一個兒子,又爲了林姑娘奶奶的話,每年都沒敢向崖谷滿要太多銀子,如今兒子舍了,老房子也舍了,銀子又沒拿着,必須讓林姑娘家賠她一個兒媳婦。”
谪決說道。
“谪決,你羅裏吧嗦的說這麽一大堆幹什麽?”聽着谪決的話,連林采桑都想要打人了。
他們是想要聽這些嗎?
“他們想讓林姑娘嫁給他家,不過不是嫁給崖谷滿,而是崖倉滿。”谪決開口,隻感覺自己一說完,屋子裏的氣溫變驟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殿……殿主,您别生氣,這不是他們癡心妄想嘛,林姑娘的奶奶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