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您,聽您的話,不會做出任何背主的事情的。”婦人們對着林采桑不停地叩頭,一邊叩頭一邊将牙婆子的話重新陳訴了一遍。
看着這一幕,林采桑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心道這些人都被訓化好了吧,感覺都沒姜離什麽事兒了啊。
“那我就……”
“桑兒,給她們一個個都把一下脈。”
林采桑剛要跟牙婆子說就這麽定下來了,卻聽到崖墨蓮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她一愣,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了,這是連谪決的眼光都信不過了嗎?還要讓她把脈,怕這些人身上有什麽病什麽隐疾的?
不過雖然心裏有疑惑,她還是乖乖的照着崖墨蓮的話去做了。
畢竟這個地方她不了解,而崖墨蓮,雖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了解,但起碼比她要了解得多。
于是,在牙婆的安排之下,婦人們一個個都站好,伸出手來等着林采桑把脈。
還真别說,崖墨蓮的擔憂是對的,真讓林采桑把出了個什麽。
“讓她出來。”
她沉着臉色,示意讓一個婦人出來。
那個婦人被她點到名字,滿臉害怕,站在那裏連動都不敢動了,哪裏還能走得起來啊。
“去把她拉出來。”
牙婆子見狀,立即吩咐身邊的打手将那個婦人拉了出來,壓着讓她跪到林采桑的面前。
“貴客,這婦人是有哪裏不好,惹您不喜歡了嗎?”
她臉上堆着笑,看向林采桑,問道。
三十個女人之中,她看着這個女人的面容也算是好的,而且一看那雙手就是個能幹活的,怎麽就遭了這位貴客的嫌棄了呢?
難道是因爲這張臉?
可是也不對啊,比她好看的婦人也有幾個,也沒見林采桑說她們什麽啊。
而且她剛才看出來了,這位貴客剛才在替她把脈的時候,臉色就不好了,雖然起先沒說出來,但給所有人把好脈之後,現在才把人給提了出來。
若是這個女人身上真的藏着什麽暗病,那她也得問清楚了,不然萬一傳染給了其她人,那就不妙了。
“牙婆,這個婦人來被賣到這裏多久了?”林采桑耐着性子,問牙婆子。
“她呀,貴客您稍等,請容婆子看看。”
說着話的功夫,牙婆子手裏那本厚厚的本子被翻了開來,沒一會兒之後,她擡頭看向林采桑。
“貴客,這婦人被賣到咱們牙行有三個月多了,之前也鬧騰過好幾次,被打手教訓了幾回才安分下來,但您放心,這婦人絕對是個能幹活的。”
她拍着胸口保證道。
聞言,林采桑面色一凜,這時才明白爲什麽之前牙婆子提到打手‘收拾’這些鬧事的婦人之時,崖墨蓮會生氣了,原來這所謂的收拾,竟然是這麽‘收拾’的。
她蹲下身子來,看着跪在地上的婦人。
“你是哪裏人?”她問。
“奴婢是北寒的人。”
婦人偷偷地看了一眼林采桑,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小聲地回道。
“北寒之地。”林采桑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