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水沒事的時候就會在這裏,學着林采桑一樣,在山上摘一些野果來,做成果幹,然後在和林長風吃飯的時候,跟着林長風學一些字。
當崖墨蓮來到的時候,兩人正在吃早飯,看到他都有些錯愕。
“墨蓮哥,你怎麽來了?”
林長風放下手裏的碗,問崖墨蓮。
“今天你來得早了,桑桑還沒上山來呢,估計是還在家裏睡着。”
聞言,崖墨蓮頓時一臉黑色,那丫頭哪裏有在睡着,家裏早沒她的人影了,他是得到了林長鴻的話,才上氓荒山上來的!
可是這會兒,山上根本就沒有小丫頭的人影,她會去什麽地方呢?
想到她會去到的地方,他的臉色就更黑了。
“你們吃着,我就是以爲桑桑在這裏,過來問一聲,之前她拜托我去山上的時候,給她抓幾隻鹌鹑來的,既然人不在,我先抓來再說。”
他對着兩人解釋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
内林,是真正的内林。
林采桑一邊擡手撥開茂密的樹葉,一邊眯着眼睛看着路。
來到内林就是好,連蓑衣都不用穿了,不論下再大的雨,都會被上面的樹葉給遮擋住,最後所有的雨水都隻是順着樹往下流。
而且,哪怕是雨水真的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能再戴着鬥笠穿着蓑衣了,因爲有礙自己的視線,讓她有個什麽危險都看不見。
下着雨的天氣,都動搖不了内林裏動物出來覓食的決心,她一邊走來,已經抓好幾隻野兔子,野雞,還有鹌鹑,統統被她丢進了牧場空間之中。
隻有過樹葉越來越茂密,她都感覺腳下快要寸步難行了。
“怪不得墨蓮哥不讓我來,這地方要是換了個其她人,肯定得吓個半死啊,到時候哪還是逮什麽動物啊,就剩動物逮她了。”
說着話的功夫,她隔着厚厚的茅草,看到了一抹白,眼前忽然一亮。
“進來那麽久,看到的都是灰兔子,這會兒總算是看到一隻白兔子了,必須逮到它。”心裏想着,她卻沒在嘴上說出來,怕把白兔子給吓跑了。
輕手輕腳的撥開那些樹葉與茅草,那團白色就更明顯了,幾乎就已經在她的眼前了。
因爲下雨,高處枝頭‘沙沙’的聲音很響,正好可以将她的聲音隐去,她将之前逮過好幾隻兔子的網兜拿了出來,然後朝着兔子撲了過去。
“哎喲!”
一個沒注意腳下,兔子沒撲着,倒是把自己給撲到了地上,她趕緊站了起來,擡手拍拍自己身上微濕的衣裳,然後将網兜給撿了起來。
“沒道理啊,這麽長的網兜還兜不住一隻兔子?”
這個網兜是她之前專門做的,就是爲了逮一些比較小的動物,比如兔子,鹌鹑什麽的,停在樹枝上的鳥兒都被她試着逮下來過好多隻呢,怎麽會逮不住一隻兔子?
“這……”
她心中疑惑,走到剛才兔子待過的地方,想瞧個究竟。
可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隻看到一大片草啊,她心底的疑惑瞬間被無奈所代替,看來是這老天不想讓她逮住這白色的兔子,就想讓她養灰兔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