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衆人再見到她的時候,就見她已經換上了白色的衣衫,就連頭發都用一頂白色的帽子套了起來。
“林姑娘,您這是……”
止令陽看着她又是帶帽子,又是戴口罩的,連衣裳都是白色的,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在梁國,白色可是很不吉利的,是死人才會用的東西啊,她這麽做真的好嗎?讓他心裏怎麽想?這是在報複他們之前對她的不敬嗎?
而且不止是這些,他剛才進房間的時候,看到安安躺的那張榻上,都鋪着白色的床單。
“林姑娘,你怎麽穿成這樣?白色是很不吉利的。”
大王爺看着止令陽難看的臉色,壓低了聲音好心地提醒了林采桑一聲。
而一旁的太醫老先生,也是看得嘴角暗抽。
“白色的怎麽不吉利了,大王爺,您看不出來,白色衣裳的很幹淨嗎?隻要有一丁點的髒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采桑反問大王爺。
“我待會要做的事情需要很幹淨的環境,要是不把自己給包裹嚴實了,萬一自己的頭發絲、口水什麽的掉到止大夫人的傷口裏,誰負責啊?”
她看向臉色難看的止令陽。
“止将軍能負這個責任嗎?如果你能負這個責任,那我現在就去把衣裳換回來,怎麽樣?”
“呃。”
止令陽被她的話噎住了。
“不,不,我沒有意見,林姑娘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哪裏還敢說什麽啊,他算是看出來了,隻要一牽到‘醫’這個字,林采桑都會特别的嚴肅,連帶着說話都變得生硬了起來,一點都不跟旁邊的人打馬虎眼兒。
“沒意見便好。”
林采桑也不跟他廢話,又交代了幾句。
“待會兒我所要用到的時間會比較久,可能需要大王爺幫點小忙,至于止将軍嘛,您就在門外守着便好,切記,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我,要是這個院子裏發出了什麽聲音吓得我手一抖,止大夫人的臉上出了什麽事兒,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她意有所指地對着止令陽說道。
“是,是。”止令陽連忙應聲。
心裏也知道林采桑說的就是金樂樂,怕她又出來鬧事。
“林姑娘放心,我一定守好這個門。”
“嗯。”
林采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便帶着大王爺和老太醫進去了,房間裏,金安安躺在榻上,任由他們在房間裏說話,也半點反應都沒有。
“林姑娘,您這麻沸散是怎麽做的,那麽厲害,我看止大夫人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呢。”老太醫看着金安安,不由說了一句。
軍中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麻沸散了啊。
上回他沒在長公主府,就是因爲被皇上派到前線去支援大将軍去了,想着軍中那些将士受了傷,卻因爲藥材短缺而隻能忍着,治個傷都得生挨着,他就痛心啊。
“老先生若是看得上,等回頭我便将這方子給老先生寫一個。”
林采桑對待對自己态度好的人,那也是相當的和善的,這個麻沸散是她自己改良過的,效果絕對好。
“真的嗎?”
老太醫聽到她的話,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