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啊?”
崖父一見情況不妙,也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沖了過來,崖玉藍也緊跟了過來。
隻是,他們一個莊稼漢子,一個書生,又豈會是這些人的對手?直接被幾個人拖進了堂屋裏,連帶着從房間裏出來的崖母。
……
不一會兒之後,崖家五口人,就都被帶到了堂屋裏,而崖族長更甚,直接被人按着跪在地上,他的對面,是一臉鄙視着他的谪決。
“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嘛,怎麽?現在腿軟了,還是嘴軟了,說不動了?”
崖族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偷偷地看了一眼谪決,連嘴皮子都在打着哆嗦,整個人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而崖玉菊,則是被押着,嘴裏塞着一塊黑布,此刻的她也是怕得不行,就差被吓暈過去了,嘴上的黑布塞不塞也沒什麽區别,因爲現在的她,連哭泣都不敢了。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闖到我家來?”
崖家之中,就一個崖玉藍還算是有些膽量,對着谪決問道。
“這你就要問你的爺爺了,要不是他做的好事兒,我們吃飽了沒事幹,跑到你家來溜悶子嗎?”谪決看着崖族長,隻見他聽到自己的話之後,吓得臉色更白了。
“你,你……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他搖着頭,喃喃自語道。
“不知道?”
谪決蹲下身子,目光與崖族長持平,冷冷地望着他。
“你是想說,你躲在我家主子院外偷聽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聽到嗎?還是說你剛才崖玉菊這個賤女人跑去我家主子床上的事兒,不是你唆使的?嗯?”
他一伸手,直接将崖族長的衣領給拎了起來,拎到自己的面前。
“年紀一大把了,不知道在家裏頤養天年,倒是成天在外面弄那些歪門邪道,你說,我該怎麽處理了你們一家子才好呢,嗯?”
“我……”
崖族長此刻身上的骨頭全都被吓軟了,要不是被谪決提拎着,早滑到地上去了。
“你們是崖墨……”
‘啪’地一聲,崖玉藍總算是想明白過來了,想要說話,卻被身旁那個年輕的醜女子直接一巴掌将他的話給打散了。
“閉嘴,沒讓你說話,你說個什麽勁兒!”她厲眸瞪着崖玉藍,厲喝道。
崖玉藍隻覺得被這個醜女人一巴掌打得嘴裏都是血猩味兒,身子往前傾了傾,吐出一口血水來。
崖父與崖母看着自己的兒子受傷,想要問一句,可是看着眼前這些人,卻是什麽都不敢問,隻能眼裏含着淚,縮在一旁。
“崖族長,我就問你一句,你在我家主子那裏偷聽了幾次,都是藏在哪裏,怎麽偷聽的!”谪決問道。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這個崖族長是哪來那麽大的本事,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聽,就算他們幾個屬下沒發現,怎麽可能連他家殿主都沒發現!
真是能耐了啊。
“沒,沒有……啊!呃!”
崖族長這會兒哪裏敢承認啊,聽到谪決的話,趕緊搖頭。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右手腕上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痛得他想要尖叫,可偏偏又尖叫不了,一隻手正掐着他的脖子,讓他都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