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轉過身去,就看到了那個醜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并且拿着冰冷的目光盯着她,一眨也不眨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你怎麽會……啊!”
‘啪!’
不等她說完,一個重重的嘴巴子就落在了崖菊香的臉上。
崖菊香的臉頰很快就充血腫了起來,但她不敢再像剛開始那樣,對着醜男人哭罵,因爲她知道,她越是那樣,這個醜男人就會越對她下狠手,這樣的罪,她已經受過不少了,以後再也不想再受了。
“相公,我……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她隻能默默地流着淚,可憐兮兮地看着醜男人,哀求道。
可是下一刻,又一個嘴巴子落到了她另外半邊臉色,直接打得她嘴角出血,腳下一個跄踉,身子撞在了榕樹杆上。
“啊!嗚嗚!”
崖菊香再也忍不住,大聲地哭了起來。
她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呢,要給這樣狠毒的男人做妻子,每天身上總是帶着傷的,還要被逼着幹她以前從來沒有幹過的髒活。
“相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她知道,此刻她若是不求饒的話,等被這個醜男人拎回了家裏,那一頓痛打是免不了的。
“裝可憐給哪個看?”
雲莫冷冷地看了崖菊香一眼,剛才她的那些狠話,那狠辣的眼神,他可都是看在眼裏,聽要耳中的。
他是他們殿主派來盯着這家人的,這個崖菊香還真以爲她是他的妻子,就可以三言兩語把他給哄得背叛殿主了嗎?這些日子,崖菊香可沒少哄着他,想讓他幹點什麽壞事。
“你以爲我會被你那張臉皮給誘惑嗎?再敢對主子與主母不敬,我都不用請示主子,直接可以把你那張臉給毀了!你不是嫌棄我長得醜嗎?把你的臉毀了,就跟我一樣醜了!”
“你……”
崖菊香被雲莫的話給吓到了,顫抖着不敢說話。
“走,回去!”
雲莫一把扯過崖菊香的手臂,直接将她給拉走了。
他和雲香以爲盯得夠緊了,卻還是讓這個女人給逃了出來,還好她沒敢去殿主家中惹事,要不然,他和雲香就吃不了兜着走,可以以死謝自己的失職之罪了。
……
“啊!”
崖族長家裏,崖菊香被雲莫直接一甩,丢在了院子裏,他轉身将院門給關嚴實了,才轉身看向倒地不起的崖菊香。
“莫哥,這是怎麽了?”
雲香聽到聲音,已經來到了雲莫的身邊,擰着眉看着崖菊香,問雲莫。
“這個賤人竟敢趁着你我不注意,想跑到主子爺家中去搗亂,還敢在那裏亂放阙詞,簡直不知所謂!”雲莫看着崖菊香,說道。
“什麽?!”
雲香聽到這話,當即被吓了一大跳。
“你……”
她大步走到崖菊香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直接掐住崖菊香的脖子,将她給提了起來。
“咳,你……你放手,你要幹嘛,我……”
崖菊香被掐着脖子,體内得不到新鮮的空氣,很快就憋紅了一張臉了,伸出雙手使勁的撥着雲香的手,卻是怎麽都撥動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