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見過那麽難教的徒弟,這三天下來,她不知道已經被姜作熬掉了多少的頭發了。
而門外……
“鍾尤,你不進去看看?”
谪決和谪武兩人,看着坐在院子裏,悠哉悠哉地整理着藥材的鍾尤,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叫個什麽事兒啊,明明主母是爲了教姜作,鍾尤就是個附帶的,可是這會兒,鍾尤已經成功出師,并且已經在外頭看藥書,整理藥一天半了。
而姜作,還在藥房裏被主母教訓呢。
“我進去幹什麽?看姜作被紮得滿手血洞嗎?”鍾尤擡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他跟着師父,看着姜作學習師父的金針療痛之法,别說是師父了,連他看着姜作那手法,都滿心着急,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了。
所以,他還是别去打擾姜作……挨訓了吧。
“鍾尤,你跟我們說說呗,那套金針療痛之法你是怎麽學的?”兩人好奇得很,問鍾尤。
爲什麽在他們眼裏是個名醫的姜作,居然會被一套針法給難倒了呢?這三天,他們光聽着主母教訓姜作的聲音了。
“很簡單啊。”
鍾萬一邊挑着藥材,一邊開口。
“怎麽個簡單決眼前一亮,立即問道。
“隻要不怕死,在自己身上的穴道紮個三年五載,多練練手,你們也是能夠學會的。”鍾尤說道。
谪決“……”
谪武“……”
兩人同時咽了一口唾沫,看怪物般看着鍾尤。
在自己的穴道上紮個三年五載練手,虧這得出來啊,穴道是随便想紮就紮的嗎?會紮死人的啊。
“我……”
“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正當他們還想要說話的時候,聽到了他們家殿主的聲音。
“殿主,一切均準備妥當,隻是……姜作似乎還沒有……”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谪武的話,隻見林采桑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後面跟着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的姜作。
“墨蓮哥,我決定了!”
她來到崖墨蓮的身邊,咬牙切齒地開口。
“嗯?”
崖墨蓮挑了下眉頭,看着此刻臉上全是怒意,卻是可愛至極的她。
“你決定如何?”
姜作學不會針法,是他早就有所預料到的,卻沒想到,姜作的手能夠那麽笨!
“我決定,讓你帶着……他走!”
林采桑深吸一口氣,擡手一指剛把藥草放下,站起身來看向自家師父的鍾尤。
“啊?”
鍾尤被指得滿臉懵然,也不由的擡手指着自己,看看崖墨蓮等人,再看看自己的師父。
“師父,您是說我嗎?”
“對,就是你。”
林采桑肯定無比地說道。
她已經決定徹底放棄姜作了,自己手速不到家,竟然還怪自己的手不聽他的使喚!
“鍾尤,這次你就跟着墨蓮哥去紹華城,我給你多準備一些藥書醫書,你得空的時候可以看,再有,墨蓮哥會把姜作也帶走,你跟着他,讓他把他那身醫術都教給你。”
“什麽?!”
聽到林采桑這樣的話,姜作差點原地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