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珠令,還能分身?要怎麽分?”
‘使用感恩值,可以将金珠令分出一個模樣相同的分身來,但分身本身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隻能召喚金珠令原身,分身被捏碎之時,金珠會發燙。’
玉鏡上顯示出幾行字。
“原來還能這樣做啊。”
林采桑明白了,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
離開空間的時候,林采桑的手裏,多出了一枚金珠令分身,但同時,她的臉色也是蒼白了幾分,猙獰着臉捂着自己的胸口。
“沒想到這金珠令分身,竟然還要消耗我的力量。”
“師父,您怎麽了?”
鍾尤剛巧背着一大包藥走了進來,看到林采桑的臉色,擔心地問道。
林采桑聽到他的聲音,立即擡起手來,阻止了他的話。
崖墨蓮去村子裏找幾個族老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過來,此刻要是過來了,聽到他們的對話,肯定會擔心她的。
“沒事,剛才煉藥的時候岔了氣,休息一會兒就好。”
“是嗎?”
鍾尤疑惑的眨眼。
他不明白,煉藥還能把自己給煉岔氣了?不過師父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這事不要跟别人提起,崖墨蓮那邊也不要提。”林采桑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哦,我明白了,我先扶您去椅子上坐着。”鍾尤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鍾尤,我有件事情要交給你。”
林采桑坐了下來,認真的看着鍾尤,緩緩出聲。
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金珠令分身,應該交給鍾尤來保管。
若是這金珠令分身交給崖墨蓮,那家夥爲了不讓她擔心,很有可能當金珠令分身是個擺設,她連有這枚金珠令分身之事,都不想讓崖墨蓮知曉。
至于谪決他們,他們跟着崖墨蓮太久了,與崖墨蓮雖爲主仆關系,實則像是親人一般。
都說親人之間關心則亂,遇到事情他們肯定第一時間想到金珠令分身,這東西她想要留在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亂用。
“這個東西,你随身攜帶着,最好的拿根繩子挂在脖子上,一刻都不能與自己分開。”
她将縮小版的金珠令分身,遞到鍾尤的面前,對着他交代道。
“師父,這是……”
鍾尤看着林采桑手裏那塊乳白色的,如玉一般的東西,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過來。
“這是保命的東西,你師公身上的毒,去了那地方随時都有可能會有危險,如果真遇到過不去的坎了,你就把這個東西捏碎,我便能知道,能及時趕過去,明白了嗎?”
鍾尤愣了一下,才明白林采桑話裏的意思。
吓了他一大跳啊,自古以來,隻是男女相互定情之時,才會互贈玉佩的,他家師父竟然讓他把這東西随身攜帶,還要拿根繩子挂在脖子上。
他剛才真的在想,這事兒要是被他師公崖墨蓮聽到了,會不會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原來,竟然是這個意思啊。
“這東西交給其他任何人,我都不放心,你與谪決他們不同,與你師公本不相熟,在你師公遇到危險的時候,必能明白什麽時候才是捏碎這塊玉牌最恰當的時間,你記住,機會隻有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