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秋波嬸,你們如今得了那麽多糧食,我們沒說讓你家分點出來給大家,已經夠仁至義盡的了,這種水稻的辦法,你們可不能藏着掩着不教大家啊。”
“老梗,你這孫女兒不行啊,你得好好教教,有了好處自己一個人藏着,卻不想着咱們村裏的人,我就沒見過這麽自私的姑娘,怪不得崖墨蓮會舍了她,回自己家去了呢。”
“你……”
林族長聽到這話人說的混賬話,就差抄起腳上的鞋子打過去了。
但是,有一隻手一直拉着他,不讓他過去,他低頭,就看到了林老梗,雖然目光陰翳地望着那些人,但卻還是隐忍着沒有發作,不知道要想些什麽。
倒是他這個外人,聽着那些人的話,已經氣得青筋暴起,心裏有一種想要沖出去打死他們的沖動了。
“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族長!”他對着那些人吼道。
來鬧事的人之中,雖然多爲崖氏一族的人,但還晃有少部分的林氏一族之人,他看着真的心裏難受得很,這些人,真是讓他的顔面都丢光了。
林采桑能種出兩季水稻來,那是她的本事,關他人什麽事兒啊?他們倒是白日做夢,還想着集體過來逼迫林采桑了。
真當這個崖村是他們這些人說了算的嗎?
“林族長,我們找林采桑,跟您可沒什麽關系。”一個婦人不客氣地對着林族長說道。
她是崖氏一族的人,跟林氏的族長根本就搭不上邊兒,也用不着跟他客氣什麽,反正讓她家的地裏斷水,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哦,我明白了,林采桑在我們身上榨了那麽多銀子,最後肯定孝敬您了吧?所以您肯定會向着她說話,幫着她來榨我們的銀子,是不是?
林族長,您這也太缺德了吧?怎麽能這樣做呢?虧您還是一族的族長呢。”
“你,你們……”
林族長被她的話給氣的,臉色通紅,真的想要打人了。
“林族長怎麽了?得罪你們了?”
正當林族長氣得抓狂之時,衆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原來是林采桑回來了。
站在前面的人即便是轉過身子,也沒能看到林采桑,可是,最後一排的那幾個人卻是看得真真的,吓得失聲尖叫的尖叫,腿軟的都坐到了地上。
隻是有一點,沒一個人敢當着林采桑的面跑的。
林采桑看着他們那一臉慫的模樣,不屑輕哼了一聲,“還以爲能跟本姑娘争辯幾句嘛,沒想都一個個的,都是軟蛋!”
她伸手,摸了摸身邊黑豹的腦袋。
“你……你……”
幾個平時在村子裏膽大比較大的漢子,見了林采桑身邊黑豹,也是吓得說不出話來了。
“桑桑,你……吓!”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林族長,剛要跟林采桑說句話,卻一眼便看到了她身邊的黑豹,也是吓的不清。
這丫頭……剛才說要去找個朋友來幫忙,說的不會就是她身邊的黑豹子吧?
“桑桑,你這……這是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