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壞東西,就是怎麽說呢,有的時候,有些犯人明明罪惡滔天,卻拒不招供的時候,在犯人身上撒點白蛸粉,或許,會有一點點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林采桑道。
這樣一說,歲子幽立馬就回味過來了。
“這白蛸粉撒身上會讓人疼痛不已?”果然,她就說嘛,這肅日痛得也太不正常了,感覺那個大木桶再被折騰一次,就會散架似的。
“嫂子,你厲害。”
她對着林采桑豎起一個大姆指來。
“可是以前我怎麽沒聽說過白蛸粉呢?”她問。
“我剛研制出來了,還是第一次用呢,你怎麽可能聽說過呢。”林采桑道。
歲子幽“……”
原來是新東西,那也就是說,肅揚就算有心去查,也查不出什麽來的喽,那樣,她便放心了。
“我還怕肅揚會查出來什麽呢。”她道。
“他能查出什麽來,你瞧他那樣兒,現在簡直把我當成神一樣,我可是能夠救他兒子的活菩薩啊,他現在敢查我嗎?”
林采桑笑笑,說道。
哪怕是肅揚要查,等他反應過來真的去查的時候,隻怕也是在肅日的病治好了之後,等那個時候,她早就離開了,肅揚還能查出個鬼來啊。
“也是。”
歲子幽也是點頭。
……
是夜,墨王府裏一片甯靜。
可真的是一片甯靜嗎?一座院子裏,男子手起刀落間,便将一個黑衣人給砍了,而院子裏,躺着的是更多的屍體,個個都面蒙黑巾,身穿黑衣。
“谪決,這是第幾批了?”
谪武手裏拿着帶血的劍,來到谪決的身邊,問道。
自從他們家殿主回來之後,這樣一批批的人簡直就把他們墨王府當成街頭了,每天晚上都會來逛上幾圈。
當然,他們也是将這些人當做得菜瓜一樣砍着,并且,有一種砍個沒完的感覺。
“忘了。”
谪決給了他兩個字。
當然,做爲殿主的侍衛,他當然是知道這些人是第幾批的。
可是對于這些人,他真的是很無語啊,明明知道是自投羅網,有去無回的,卻還是樂此不彼地往墨王府一頭紮進來。
“看來,這些人是真當殿主沒脾氣了。”谪武說道。
“殿主是不是真沒脾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些人真的很沒用!”谪決道。
要不然,怎麽可能任由他們當成菜瓜一樣砍呢,起碼也得打上幾個回合吧?這些人,總讓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走,去殿主那邊。”
他看了一眼谪武,兩人便往院子的其中一個房間走去。
但,有人卻比他們更快一步,直接越過他們,走到了他們的前頭。
“姜作,你幹嘛呢?跑那麽快身後有貓在追啊?”谪武問道。
聞言,姜作停下腳步,回頭瞪了兩人一眼,“你們才丫的是老鼠呢!”
他這是有急事彙報,這才走得急了一些,有必要這麽說話嗎?怎麽着,他腿長不行嗎?礙着他們什麽事兒了,非得嘴欠!
兩人聽到他的話,對望了一眼,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