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辛管家還能說什麽呢,自然是人家姑娘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
“殿主,那位醫者又來了。”
書房之中,谪決快速走了進來,對着自家主子說道。
聞言,崖墨蓮眼前一亮,擡起頭來看向谪決。
“人呢?”
“現在正在錦味樓用膳。”谪決回道。
他也真是服了那位醫者了,硬生生把肅日折磨成這樣,居然還有胃口吃得下去飯。
“随我去錦味樓。”
不作他想,崖墨蓮立即起身,往書房外而去。
身後,谪決一臉迷茫地跟了出去,真的不明白,他家殿主怎麽就對那位女醫者起了興趣了呢,難道是受主母的影響,對于女醫者,起了幾分憐憫之心?
不至于吧?
他這想法要是被他家主母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把殿主給暴打一頓呢?
……
錦味樓中。
一桌子好菜都上了桌,可是,卻隻有林采桑一個人拿着一雙筷子吃。
當小二将菜都端上來的時候,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簡直是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他就沒見過那麽能吃的姑娘。
這麽一桌子菜,真的吃得完嗎?
不過,這是他們酒樓的客人,就算吃不完又怎麽樣,隻要能付得起銀子,别說一桌子了,就是十桌子,一百桌菜,他都樂意送到客人的面前啊。
“姑娘,您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對着一桌子菜咽了一口唾沫,他轉身帶上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當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已經有人從他面前而過,直接進入了林采桑所在的那間包間。
“你……”
林采桑眨了眨眼,再眨眨眼,看着依然在自己眼前的某鄰居,一句話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被某鄰居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下一刻,便被摟進了溫暖的懷抱裏。
“桑兒,我想你。”
天知道,他有多想直接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崖村去啊。
林采桑原本垂落在身側的雙手頓了一下,擡手,圈住男子的腰身,回報他以溫暖。
“我也想你。”
許久之後,林采桑才打斷這沉默的氣氛,出聲問他。“墨蓮哥,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你來了,便好。”
崖墨蓮松開她,牽着她坐下。
“哦。”
林采桑應了一聲。
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也知道,來到紹華城,墨蓮哥怎麽可能會好呢,這裏想要殺他的人,想要利用他的人簡直是多如牛毛啊。
“你來我這裏,沒人知道吧?”她問,順手将自己的面罩摘了下來。
“谪決在外面守着,不會有人上來,放心。”崖墨蓮道。
林采桑“……”
有人守着她才更不放心呢,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堂堂墨王在這裏私會國師府的醫者嗎?
說出去一定沒人會相信這個事實的。
“你讓他進來吧,在外面守着,不好,太引人注目了。”想了想,她對崖墨蓮說道。
“谪決。”
崖墨蓮直接朝着外面喊了一聲。
下一刻,包間門被推開,谪決扶着門的手一頓,看着裏邊的人,那嘴巴張得,簡直能塞進一個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