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莫要憂傷,皇上遲早是能想明白的。”一旁,老嬷嬷見此,勸說了一句。
“哀家若是早知道,皇帝召墨兒回來,是爲了讓墨兒去白盲山,哀家是怎麽都不會同意的,他這是想要置哀家于何地啊。”
太後幽幽地說道。
“皇上也是擔心臨王的安危。”老嬷嬷說道。
“臨王的安危,他那是自己非得去作死,怪得了他人嗎?”
太後面色一冷,一點也不客氣,罵道,爲了一個自己作死的兒子,卻要搭上另一個兒子,她是真不知道皇帝是怎麽想的。
“那東西找到了嗎?”她冷聲問老嬷嬷。
“尚未,皇上将東西放得隐蔽,老奴先後多次派人去找,皆是無功而返,太後,有一句話,老奴不知當不當講啊。”
老嬷嬷看着太後娘娘,道。
“你與哀家之間,何時如此生分了,當不當講,講了便是。”太後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道。
這位嬷嬷,是在她未進宮之前,就一直随身侍候她的丫環,那麽多年了,可以說,她身邊接觸最多的便是她了,還有什麽不可講的。
“太後,老奴懷疑,皇上身上未必有那東西。”老嬷嬷說道。
若是有那東西,怎麽可能那麽久都找不到呢,她的人可是在皇上那邊下了苦功夫的,卻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什麽線索都沒有。
她想,唯一的可能便是,皇上說有那種東西,隻是騙人的而已。
“嗯。”
太後聞得她的話,也是眸子一眯,許久之後,她才深吸一口氣,重重地呼出。
“無論有無這件東西,繼續找便是了。”
有沒有那件東西,都隻是猜測,若是真有,她便必須找到!
“是,老奴會命人繼續探查的。”老嬷嬷應聲。
……
話說,皇上在太後這裏沒有得到支持,隻能悻悻然地離開。
但要讓他放棄,又怎麽可能呢,沒有辦法,他隻能轉身,去了碧波宮,那裏,是他那人不孝兒子歲子墨生母所居住的地方。
碧波宮中,當得知皇上要來,着實把蓮妃給驚了一下。
“皇上爲何突然會過來?”
她擰着眉頭,趁着皇上還沒有到來,得先想想皇上爲什麽會突然來到她的宮中。
自從她生下那個孽子之後,皇上來她宮裏的次數,屈指可數,哪怕後來她又爲皇上生下一位皇子,也總是不得帝心。
所以,這些年她才會想盡辦法爲皇上做事,甚至爲了皇上,不惜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
沒辦法,身處後宮之中,總要有些保命的手段,她的大兒子已經不中用了,倒不如利用這個不中用的兒子,爲她的小兒子鋪平道路。
“娘娘,奴婢聽說,皇上方才去了太後宮中。”一旁的嬷嬷趕緊提醒道。
“嗯?”
蓮妃眸子微冷。
聽到皇上去了太後宮裏,就知道是爲了什麽了。
自從歲子墨回到紹華城以來,連她這裏都是異常的冷淡,她猜測着,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對他下毒一事了。
但是,即便這宮中所有人都不讨歲子墨的心,對于太後,歲子墨還是狠不下心來的,因爲歲子墨五歲之前,全靠太後庇護,才能苟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