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墨蓮身邊的勢力還是很大的,她不能這麽輕易就放棄那麽好的一顆棋子,起碼,她得利用這個兒子,将他弟弟扶上皇位!
“你怨母妃沒有關系,母妃知道,這是母妃自作自受,怨不得你。但晉兒……那可是你的親弟弟,這些年來也未曾做過什麽對不住你的事情,日後你還是要與他交好的,明白嗎?”
她目光帶着希望地看着崖墨蓮,希望他聽到親弟弟的名字之時,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不一樣的神色。
而她,也确實看到了。
但不是什麽骨肉親情的流露,而是——狠辣之色!
“是嗎?歲子晉未曾做過對不起本王的事情?呵。”崖墨蓮冷笑出聲。
這大概是他今年聽到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吧?歲子晉此人,與他父皇一樣,都是絕情絕性之人,又傳承了他母妃的冷血與無情,這樣的人,面對他九蓮殿那麽大的勢力,會什麽都不做嗎?
“墨兒……”
蓮妃見着他那狠戾的眸光,心頭暗驚。
看來很多事情,崖墨蓮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去提及而已。
現在如果将這一切舊賬都翻出來的話,誰都沒法在崖墨蓮的身上讨到什麽好處,她還是将這個話題止住吧,别再把晉兒給牽扯出來了。
“你自小不在宮中,與你弟弟不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也罷,母妃不再說什麽了。”
她裝着一副惋惜的模樣,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母妃此次前來,一是見你久未進宮看望母妃,母妃心中甚是想念,聽聞你帶了一位姑娘入府,便向你父皇求了旨意,出宮來看看你。還有一點,就是想問問你,入白盲山求臨王一事,你可有安排妥當?準備何時起程?”
她問。
聞言,崖墨蓮目光定定的,就這麽看着蓮妃,仿佛要将她身上給盯出幾個窟窿來似的。
“母妃,您可知曉白盲山有多麽危險?”許久之後,他才開口問道。
“這……”
蓮妃被他問得尴尬不已,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但她能怎麽辦呢,這可是皇上想要做的事情,就算她有心阻止,又如何能阻止得了呢?何況,她根本就不想阻止!
“墨兒,此事也不是母妃說了便能算的,是你父皇的旨意。”
她将一切,都推給了皇上。
“呵。”
崖墨蓮冷笑一聲。
“所以,父皇是給母妃聖旨了?”他問。
“這個……未曾。”蓮妃搖頭。
皇上怎麽可能會下這樣的聖旨呢,明知道就算真的下了旨,崖墨蓮這個孽子也不一定會遵旨意而行的,反而丢的是自己的臉。
“墨兒,你父皇也是心疼臨王,而且這白盲山,也未必有多大的危險。”
“是嗎?”
崖墨蓮看着她。
蓮妃見他沒有說什麽,還以爲他準備松口了,趕緊出聲再接再勵。
“墨兒,你父皇說了,隻要你願意去白盲山求臨王,你向他要什麽他都可以給你的。”她道。
“空口白牙,誰都可以說得好聽。”崖墨蓮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