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臨近秋闱,他這些日子絕對是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除了上一次周家來提親一事,其他的,一點外面的風吹草動都不知道。
“不是周亮,是他娘。”
提到周家的人,林采桑的神色就認真的起來。
“這位周夫人可是了不得了,人命在她的眼裏,一文都不值的。”
當初就害過她,爲了不讓她進周家的門,示意柳如眉提醒那戶人家,将她給活埋陪葬。
現在,又把主意打到她長風哥的身上來了。
“又怎麽了?”林長風問。
一聽就知道瞬不是什麽好了,而這個周夫人,對他們家就沒有做過好的事情。
“我得到消息,周夫人買通了邺郡的幾個打手,準備在城外将我們攔住,以強盜搶劫之名,将你給打死,你說,夠不夠狠毒?”
林采桑反問他。
聞言,林長風瞳孔一縮,很快嘴角便露出一絲嘲諷之意,微勾了起來。
“這般低等的主意,也隻有周家的人能夠想得出來了。”
買的打手,在官道上殺人?特别是他們現在這個時候出發,到邺郡應該是官道上人流最多的時候吧?
這算是再天不怕地不怕的打人,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給打死啊。
“誰說這主意低等了?”
林采桑卻是不贊同林長風的話,覺得周夫人這個主意,其實還挺好的。
起碼,在對付林長風來說,這點就夠了,哪怕是一時沒将人給整死,但是這一頓打,就夠林長風在床上躺半個月了。
等他傷愈,秋闱早就過了,就又得等三年了。
“不是嗎?”林長風反問她。
“确實有些低等。”林采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想要達到的效果達到了就可以,你死不死,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你不出現在考場裏邊,成爲周亮的死敵就可以了。”
林長風“!”
他是真不明白,周家的人爲什麽要一門心思地放在他的身上呢?
難道他們是覺得若大一個邺郡,那麽多的秀才,就隻有他一個人能夠考中舉人嗎?
“就周亮,估計邺郡随便拉出一位秀才來,都能抵得過他了,這又是何必呢?”他嗤笑一聲,自言自語地問道。
“這怎麽一樣呢?”
林采桑卻是有着與他不一樣的想法。
“别人與他們周家到底是沒有過節的,就算是考中了舉人,也與他們周家無關,但我們林家就不一樣了,你若是考中舉人,那便是重重地打了周家的臉。
周亮剛與我退親,你作爲我的堂兄,便考中了舉人,那能證明什麽呢?那隻能證明,周家的人有眼無珠,沒福氣攀上我們林家這門好親戚,到時候周老夫子的臉上,肯定是難堪得很。
再者,就周亮從與我退親以後,與柳玉水糾纏那麽久,哪有精力看書?隻怕周老夫子心裏也清楚,他那個沒用的孫子,這科肯定是考不上舉人了。”
“桑桑,我怎麽聽着你的意思,周夫人想要對付我這件事情裏邊,還有周老夫子的手筆呢?”林長風越聽着林采桑的話,就覺得越不對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