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豆千闊看着那一幕,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家王爺開口。
他家王爺這一次,确實是太性急了,若是換在他的身上,也會如林采桑一般,對王爺沒有好臉色看的。
畢竟,這一路前往白盲山,真的是很不安全的,随時都有可能喪命,若是再有個身旁的人時時盯着想要她的命,更甚啊。
歲子晉深吸一口氣,放在衣袖裏的手死死地緊捏着。
“回吧。”
他還能怎麽辦呢,隻能離開了。
……
一行五輛馬車,往白盲山出發。
馬車裏,林采桑看着崖墨蓮緊閉着雙眸靠在車壁上,便拿了一件旁邊的衣衫,蓋在了他的身上。
哪知,她剛想收回的手,就一下子被他給捉住了,下一刻,随着崖墨蓮用力地一扯,她整個人都倒向了他,撲進了他的懷裏。
“真以爲我睡得着?”
“你幹嘛呢,怕外頭的人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啊?”林采桑擡起頭來,瞪了他一眼。
雖然這裏是馬車裏,外頭都是他們自己的人,但總歸是不好,萬一真的讓國師府的人給發現了呢?
“知道了又如何?”崖墨蓮薄唇微勾。
“遲早是要知道的,從白盲山回來,你便住到墨王府去,看那些人能說什麽做什麽。”
林采桑“……”
無語地白了某鄰居一眼,也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等從白盲山回來,我就得回去了,哪能一直在這裏待着?”
她做任務也是有時限的好不好,不可能無限期地在紹華城待着的,她還指望着多做一些任務呢。
“我陪你一塊回去。”崖墨蓮道。
“你也可以回去?”
聽了他的話,林采桑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了,你留在紹華城,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你身上的毒,還有宮裏那些人對你的态度,很是奇怪。”
沒錯,她就是這麽覺得的。
以前沒有到紹華城的時候,是沒有這種感覺的,但是現在她到了這裏,接觸了那些人之後,就越來越能感覺到其中的蹊跷了。
“最近你有沒有什麽發現?”她問崖墨蓮。
“解藥不是我那個父皇自己的,這算不算發現?”崖墨蓮道。
“什麽?”
林采桑愣了一下神,沒有回味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當她想明白過來之後,眸色一厲,從他的懷裏退開,坐到一旁正色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藥,并不是皇上自己所有的?”
“嗯。”
崖墨蓮點頭。
“那會是什麽人?皇上養的毒醫?”林采桑猜測道。
“應該不是。”
崖墨蓮搖頭,認爲不會是她所猜想的那樣。
“宮中的人傳出話來,皇上在幾日前秘密會見了一個人,隻是那人是誰,誰都不知道,那天皇上把寝殿之中所有的人都譴走了,連個影衛都不曾留下。”
他道。
“這麽神秘?”林采桑吃驚了。
做爲皇帝,身邊不留一個人去會客,那是不可能的。
若說對方隻是個了不得的毒醫,也不可能弄得如此神秘,這隻能說明,對方的身份,連皇帝都比不上,所以,一切都是皇帝在依着那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