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您覺不覺得這一路之上,時常會有很濃重的血腥味?”看着自家殿主接過他手裏的盤子,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察覺到了?”
林采桑挑了下眉,輕笑。
不想讓他們去白盲山救人的人多得是,而不想讓她家墨蓮哥再回到紹華城的人,也多得是。
隻不過這些人自以爲能夠得手,卻是沒想到,會有人早已在暗中盯着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将他們送進了閻王殿而已。
“是真的?有人想要阻止我們去白盲山?”谪武問道。
他還以爲一路上有時有血腥味,隻是因爲他們的馬車上會帶着肉類食物呢,卻沒想到,是真的有人想要在這條路上終結他們的性命。
“可是殿主,那些人……”
如果隻是一般人,他們不可能那麽久才察覺到的,由此可見,那些人非泛泛之輩,而那些搶在他們前頭将人除的人,更是不一般。
現在被姜離提起,他的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來了。
“就當什麽都沒發現。”
崖墨蓮眸光朝着谪武他們幾人一掃,提醒他們。
“既然有人願意幫我們出頭,我們又何樂而不爲呢?”
林采桑輕笑一聲,說了一句之後,便拿起一串烤肉片吃了起來。
“嗯,這刷過蜂蜜的肉片果然不錯,墨王殿下你也嘗嘗。”說着,她還挑了下眉頭,隻可惜,因爲戴着面具,她再怎麽挑眉别人都是看不見的。
崖墨蓮聽了她的話,也拿了一串來吃,點了點頭。
“不錯吧?看來以後出門,得多帶些蜂蜜了,谪決,你們也吃,多吃一些,明天晚上就沒那麽好胃口了,快吃吧。”
衆人聽了她的話,皆是一頭霧水。
主母,今天晚上都還沒過完呢,您怎麽就知道明天晚上不會有那麽好胃口了?難道不成,您除了醫術高明之後,還是個神算子?
不過,不管怎麽樣,有吃的就趕緊吃,這是所有吃貨最大的樂事。
……
第二天晚上……
“啊,你們這些賤人,不得好死,姓辛的你個沒良心的混帳東西,你父親對你不好嗎?你竟敢如此折磨本公子,趕緊把本公子放了,本公子要弄……弄死你!啊!”
聽着那徹響整個森林的慘叫聲,谪決他們終于明白,爲什麽他們家主母昨晚會說那樣的話了。
“姑娘,您怎麽……不堵上他的嘴啊?”姜作問道。
今天傍晚的時候,肅日還是個啞的呢,怎麽到了療毒的時候,偏偏就能發出聲音來了呢,更可怕的是,難道肅日這樣鬼叫着,要叫足八個時辰嗎?
這真是……他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啊。
“身上痛着,總得讓他找個地方發洩出來吧?别的地方動不了,可不就隻剩一張嘴了嘛,就讓他罵着呗。”林采桑聳了聳肩,道。
衆人“……”
主母,您這……真是高啊!
隻能罵卻不能打人殺人,這對于不可一世,嚣張跋扈到了極點的肅日來說,簡直是更上一層樓的折磨啊。
“吵。”
崖墨蓮隻是吐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