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就是白盲山的邊界了。”林采桑擡頭,側眸看向崖墨蓮,說道。
都說白盲山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裏邊和外邊一點兒都不一樣,不止是有來無回這一點,還有很多。
“要不我先過去看看?”
她說着,便伸手想要去邊界的另一邊,查看一下到底白盲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隻是,有一隻手比她更快,将她給拉了回來。
“不準魯莽行事,兩個時辰之後大家一起出發,回去。”
不等林采桑說什麽,崖墨蓮便直接将人給拽走了,隻留在還在看着那條血河的首領與侍衛。
“首領,這血河,是不是很奇怪?”侍衛咽了一口唾沫,小心意意地問道。
本來那邊是斜坡,血河往下流,就應該到他們的腳邊的,但那裏卻不知道爲什麽,血河直接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首領眯着一隻眼睛,看着那血河消失的地方,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侍衛。
下一刻,在侍衛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就見首領一把将侍衛的衣領抓了起來,往那血河的方向重重的一抛。
‘噗!’
隻聽得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侍衛都來不及慘叫出聲,便被首領給丢了進去。
崖墨蓮和林采桑同時回頭,隻來得及看到那侍衛驚恐不已的面容,還有那首領仔細的盯着侍衛,一絲都不想錯過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的眼神。
“呵。”
林采桑淡淡一笑。
也隻有皇上身邊的人,才能做得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拿活生生的人來當實驗品,說丢進去送死就丢進去了。
“走吧,沒什麽好看的。”
她看向崖墨蓮,道。
“等等。”崖墨蓮叫住了她。
總感覺事情不簡單,這個白盲山也不簡單。
那個被首領丢進去的侍衛,直接摔在了血河之上,但他還算是有膽子,沒有被直接吓暈,一下子彈跳了起來,就要往他們的方向走。
哪裏知道,才走了沒幾步路,衆人隻感覺眼前一花,此刻,哪裏還有侍衛的身影啊,就如同血河一般,奇異的消失不見了。
“消失了?”
林采桑眨了眨眼,再眨眨眼,還是沒能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墨……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白盲山上有陣法?”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别的解釋了,明明大家都看得真真的人,也是直接被丢進去的,怎麽出來的時候,就會消失了呢?
“應該不止是陣法那麽簡單。”崖墨蓮搖了下頭,說道。
聞言,林采桑深吸一口氣,覺得還真的是沒有那麽簡單,看來,這白盲山被稱之爲有來無回,也不是徒有虛名的。
“現在我們在外面,一切的猜測都是徒勞,隻能到了裏面之後,才能有所發現了。”她道。
“嗯。”
崖墨蓮點頭。
“先回去。”
“好。”林采桑應聲。
不管白盲山上有什麽,隻有吃飽了之後才能有力氣去想,去應付那些東西。
“等等。”
正當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首領在他們的身後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