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秋波妹子,你……”
周老夫子想要解釋幾句,他還想跟林家搞好關系呢。
畢竟,現在林長風是邺郡的解元,就算是到了郡守府,連郡守大人都在對他客氣幾分的。
“滾,立馬給我滾,姓周的,還真把我們的客氣當福氣了吧?沒害成我家長風,是他命大,這還不夠,還想幾次三番上門來找我家桑桑的麻煩,姓周的,你就不怕你家周家的祖先,晚上來找你的麻煩嗎?”
“秋波妹子,你……老梗啊……”
周老夫子見在陸秋波那裏說不通了,便看向一旁沉默的林老梗,企圖從他這邊下手,再打打親情牌。
“姓周的,難道你真沒看出來嗎?我不理會你們,是壓根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你們周家的人,在我的眼裏,就是空氣!”
林老梗陰翳的目光,掃向周老夫子。
“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你願意爲了自己的孫子把老臉丢光,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别拿你的臉皮,來折騰我們林家跟着你一起丢臉!”
“呃……”
周老夫子被他的話一噎。
就在他無話可說的那一瞬間,林老梗卻是看向自家的孫女。
“桑桑啊,你有多少能耐,想怎麽對付周家這一大家子沒臉沒皮的東西,盡管去吧,誰的面子也不用顧。”
“老梗,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可是多年的好友啊!”周老夫子聽到他的話,心頭一驚。
因爲他發現,林采桑還真的有可能有那個本事,能夠讓他們周家在千林縣從此擡不起頭來,他不能冒這個險。
“什麽好友?!”
林老梗卻是直接反駁了他的話。
“姓周的,從你默認你的兒媳婦,來對付我家桑桑的時候;從你帶着你家孫子來退親,卻被人在小竹林被抓到的時候;
從你兒媳婦一次次的算計我家桑桑與長風的時候;從你沒臉沒皮,在明知道我家桑桑與墨蓮定了親後,還幾次三番來我家鬧騰的時候,我們就不是什麽多年的好友的。
就當那些年的友誼,都喂了狗了!”
“你——”
周老夫子一口惡氣卡在喉嚨裏。
“林老梗,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識擡舉!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跟你們林家客氣什麽了,等我家亮兒娶了郡守府的九小姐之後,有你們一家子好看的。”
爲了争一口氣,他氣憤地說道。
“噗!”
不等林采桑笑出聲,一旁的林長鴻就很不客氣地笑出了豬聲。
“周老頭兒,這真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怎麽着,聽你的意思,還能攀着郡守府的親事了?告訴你,要不是我家桑桑在那裏壓着,你真以爲你能攀着郡守府的那門親事?
郡守大人受了那麽大的氣,一早就想把你趕出邺郡去了,指不定以後會在哪個犄角旮旯裏過着苦哈哈的日子呢?”
“什麽?!”
周夫人聽到他的話,差點跳腳。
“林采桑,你怎麽能那麽惡毒呢,那個郡守府的九小姐都那樣了,你居然還要逼着我家亮兒娶她?你怎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