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這樣的人品,我哪兒敢讓您去學堂裏頭教書啊,您教出來的學子會是什麽樣子的,您自己心裏就沒半點兒數嗎?還不得把咱們崖村的孩子都給毀了吧?
可别了吧,咱們村現在的這位老先生,品行端正,爲人和善,爲了我們崖村,更是将自己的兒子都培養成了教書先生,好讓他将來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
而您呢,當初爲了自己,說把村子裏的孩子抛下了,就直接抛下了,還得害得我苦哈哈的去别的地方請教書先生。
敢問,您這樣的人品,我還敢讓你去學堂教書,您這是美夢還沒有做醒呢?”
“你,我……”
周老夫子張了張嘴,對于林族長的話,他竟然是半個字都回不了嘴。
而林族長,還繼續在那裏說着。
“本來我想着大家以後都是要住在一個村子裏的,總要留點兒顔面的,我既然婉言拒絕了,您也應該離去了吧,卻不曾想,您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
還把桑桑他們家給拉出來說事兒了,說句不中聽的,說别他們沒給你使壞,就算真的使了壞,您又想怎麽樣呢?這苦果是你自己種下的,還不得您自己咽下去啊!”
“林族長,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我好歹是舉人,你這樣子說話,簡直……簡直有辱斯文啊!”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周老夫子隻能指着林族長,罵道。
“哦。”
林族長卻是輕應了一聲,根本沒将他的話放在心上。
“真不好意思,周老夫子,您也知道,我是當兵的出身,還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斯文,您若是聽不慣我的話,就請便吧。”
說着,他看了一眼院門。
“你——”
周老夫子差點沒被他給氣死,咬着牙瞪着他。
好半晌之後,他才擡手,甩了一下袖子之後,轉身離開了。
此處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他還不能去别的地方啊,這個崖村,也不是他林族長一個人說了算的,不還有崖氏的族長嗎?
“這個周老夫子,可真是沒臉沒皮的!”
看着周老夫子離開,林族長在他的身後輕啜了一口。
“爹,您跟這樣的人置啥氣呢,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啥樣兒的人,别去理會就成了。”林族長的兒媳婦走了出來,對着他說了一句。
“您在家裏,我跟過去瞧瞧,看他那樣子,是還想去别的地兒找找門路呢,也不知道會去找哪個,别再整出什麽事兒來。”
她又說了一句,便跟着周老夫子出門去了。
……
林家。
從山上回來的崖墨蓮與林采桑,可謂是收獲滿滿啊。
在大冬天的能夠打到那麽多獵物,也隻有崖墨蓮一人了,本事不是别人能夠比得了的。
“桑桑,墨蓮哥,你們也真是的,去山上打獵也不叫上我,我也好幫你們拿東西啊。”林長鴻剛從氓荒山上撈了不少蝦下來,正在院子裏準備一個個的剝出來呢。
見到他們回來,不由地抱怨了一句。
“大哥,你撈那麽多蝦幹什麽,家裏有客人要來嗎?”林采桑看到自家大哥正在剝蝦肉,随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