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宣歲子墨進宮的呢?
“可是外頭出了什麽事?”她問。
“好似,是易王府的五公子被墨王的人,悄悄給帶走了。”太監回道。
“嗯?”
太後娘娘聽到他的話,更是詫異了。
易王府的五公子?
那個孩子被皇上賜給了國師肅揚,她是知道的,原以爲沒有什麽的,反正易王府的孩子也不隻有五兒一個,何況還是個受了易王夫婦寵愛的孩子呢?
若是能夠拿地皇上的手裏,也是個好的主意。
可是現在,歲子墨居然橫插一杠子,将人給帶走了?這不免讓她很是奇怪了。
即便是當初歲子墨帶着林姑娘去了易王府,她也沒想到哪裏去,可如今,卻悄聲不響地将五兒給帶走了?
難道……
這個五兒還有其他的身份不成?
想到易王妃的身份,又想到五兒是兩年前才受到了易王夫婦的寵愛,她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了一聲不好。
或許這個五兒,與歲子墨一樣,都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這個孽障,還真敢做!”
想到這個可能,太後娘娘心裏那叫一個氣啊,真想把自己的兒子給一刀劈了算了。
若是時間能夠倒流,她甯願扶持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皇子繼位,也不會扶持這個專門将衛國往火坑裏堆的親生兒子繼任皇位的!
“你去前頭聽着,一有消息,便來告訴哀家。”她吩咐太監。
“是,太後娘娘。”
太監應了聲,便貓着身子離開了。
而這邊,太後娘娘見到他離開,更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側身往後,靠向身邊的老嬷嬷。
“太後娘娘,您有何吩咐?”
老嬷嬷見狀,立即傾身向前,問道。
“你去禦書房外等着,墨王一出來,便将他請到哀家宮裏來。”太後娘娘吩咐道。
“是,娘娘。”
老嬷嬷應聲之後,也離開了。
……
禦書房中,皇上正與歲子墨大眼瞪着小眼。
“子墨,你憑白扣着易王府的五兒做什麽?”皇上倒是個不客氣的,見着歲子墨,連行禮問安都沒讓,直接就問道。
“五兒?”
歲子墨微擰了一下眉頭。
“父皇,您這話倒是讓兒臣莫測高深了,那易王府的五兒,不是被您賜給了國師府,以後便是國師肅揚之子了嘛?怎麽說是兒臣扣着五兒了?”
“你——”
皇上差點被他的話給噎死,将手裏的奏折往桌上随意一丢。
“子墨,你休要與父皇打馬虎眼兒,以爲朕不知道嗎?那國師府裏的‘五兒’,早已不是你易王叔家的五兒了,此事你會不知?”
“不是易王叔家的伍兒,那又能是誰?”歲子墨反問他。
“父皇,您的意思是,五兒在國師府被人給換了?竟有這樣的事情,那您爲何不招國師進宮來問個清楚,怎地倒将兒臣宣進宮來了?
這五兒若真的被換了,與兒臣也無甚關系啊。”
他說得一臉無辜,總之,不管國師府是丢了人還是丢了物,都與他沒有半點兒關系就是了。
皇上“……”
看來,這歲子墨是想跟他來得一問三不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