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子裏出來,谪決滿腹委屈地朝着姜離訴苦。
正好,谪武從外頭走過來,向他家王爺有事彙報,聽到谪決的話,過來問了一句。
“谪決,王爺又安排了你什麽任務了?怎麽就倒黴了?”
聞言,谪決轉頭,幽幽地看向他,然後手一擡,指向姜離的臉。
“你看看他的臉,待會兒開始,這傷就會一直出現在我的身上,你說我……算了,也不能說倒黴,陪林姑娘練萬骨鞭法,也是頭等的大事兒。”
“什麽?王爺讓你陪林姑娘練萬骨鞭武一聽,頓時驚了。
“是啊。”
谪決繼續露着一張苦瓜臉,點頭。
“怎麽會這樣呢?我還指着王爺能讓我陪林姑娘練萬骨鞭法呢,怎麽到最後,居然是你啊!”谪武氣呼呼地說道。
這萬骨鞭法可不是好練的啊,沒個一年半載是成不了什麽氣候的。
“你要去陪?那就趕緊去跟王爺說啊,你手上有什麽事兒,都交給我了。”谪決趕忙說道。
谪武“……”
都說他性子魯莽,與王爺賜他的這個武字,簡直是相配極了。
可是他怎麽看着谪決的性子,比他還……
“這萬骨鞭法和風靈鞭,是你尋回來的吧?”他問谪決。
“是啊。”
谪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不是他尋回來的又會是誰?當初殿主就是吩咐他去尋的啊。
隻是他沒想到,最後陪着主母練萬骨鞭法的人,也會是他自己,這可……
“你是沒看到林姑娘舞鞭的那個勁兒,簡直……太可怕了。”
“姜離……”
谪武看向姜離,想從他的嘴裏聽到些什麽。
“林姑娘沒有看萬骨鞭法,直接就揮鞭了,我來不及躲,便吃了一鞭。”姜離将自己的臉露到了谪武的眼前,淡定如常的說道。
仿佛自己臉上那道傷,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就怪不得了。”
谪武撇了撇嘴,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沒聽懂?”三人之中,隻有谪決還在狀況之外。
“風靈鞭極難控制,隻能用修煉萬骨鞭法,來控制風靈鞭,林姑娘能在沒有看過萬骨鞭法之前,就将風靈鞭控制得如此好,已經很是少見了。”
姜離說道。
轉頭,他看向谪決。
“難道你在将萬骨鞭法交給王爺之前,都沒有先看一眼嗎?”
谪決“……”
這說的是什麽話啊,王爺讓他将風靈鞭與萬骨鞭法尋來,可給主母的,他怎麽可能去看呢?
這種事情,必須不是他這個忠心不二的屬下會幹出來的事情啊!
“我沒看過。”
他道。
“那就難怪了。”谪武了然了。
谪決以前練的是刀法,對于輕盈的鞭子,自然是不了解的,是以,不懂也是在常理之中的。
“谪決啊,我就想不通了,爲什麽王爺會讓你去陪林姑娘練萬骨鞭法呢?”
這麽好的事兒,怎麽就輪不到他呢?
谪決“……”
他能說,他是因爲對主母甩鞭的架式吓得,覺得主母不是練鞭子的料?
而且他心裏想想也就罷了,居然還當着王爺的面說了自己所以爲的大實話,然後把王爺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