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也沒有什麽,但是,陳夫人對待自己丈夫的母親與祖母,态度卻是這般的惡劣。
她可是真真地看在眼裏的。
這兩幫人之間,若說是沒有大的矛盾,怎麽可能呢?
“說說。”
她對着歲子墨吐出兩個字來。
“據管家所言,陳夫人從嫁進陳家來,除了爲陳老爺生了兩個兒子之外,其他是毫無作爲,甚至作爲女人,還在外面對着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因爲這個事情,陳老爺不止一次指責過陳夫人,陳夫人每每都會向陳老爺認錯,但事隔幾日之後,又會在外頭亂來。
這便造成了陳夫人在陳老夫人與陳太老夫人的心裏根本就算不得一個陳家的媳婦,是以,兩位老人家對陳夫人,也從來是不看在眼裏的。
至于陳夫人的兩個兒子,他們本來就是養在陳老夫人的院子裏的,自從陳夫人将兩個孩子生下來之後,便往陳老夫人那裏一丢,從未照顧過兩個孩子半日。
依着那管家的意思是,若不是這次爲了争奪家産,陳夫人是斷然不會記得自己還有這麽兩個兒子的。”
“是這樣的?”
林采桑看着歲子墨,對他所說的話,倒是聽得格外地仔細。
“據說,是這樣,但這也隻是偏聽偏信,不能當真。”歲子墨道。
其實對于陳家的事兒,他倒沒那麽在意,他此刻最在意的是,爲什麽他們會來到無竹林,在無竹茶館裏接這樣的查案的生意。
“嗯。”
林采桑應了一聲。
她與墨蓮哥自然不會選擇直接相信一個管家的言詞喽,還得多方印證才是。
“墨蓮哥,你剛才在想什麽呢?”
她問。
“我在想……”
歲子墨話語頓了一下,側眸望着那緊閉的房門。
“之前在無竹茶館的時候,你可有對陳夫人下什麽藥?”他問。
聞言,林采桑搖了搖頭。
“這個自然沒有。”
她怎麽可能無緣無故便向陳夫人下什麽藥呢,那個時候陳夫人才剛來無竹茶館啊,她也沒理由給陳夫人下藥啊。
“你怎麽會那麽想,我幹嘛要給她下藥?”
“那便是說,陳夫人所說的話是否可信,也有待查證?”歲子墨不答反問她道。
聽到他的話,林采桑一愣。
即随,她明白了歲子墨話中的‘下藥’是個什麽意思了,想要确定陳夫人在無竹茶館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是嗎?
“墨蓮哥,你想多了,其實,在無竹茶館之中,隻要是雇主沒有說實話,我是立即就能夠知道的,你忘啦,我手上有金珠令呢。”
若連雇主的話都是假的,那她還能領這個任務嗎?
金珠令還不得把這個陳夫人直接給打回去,以後永遠都進不了無竹林啊!
“所以說,陳夫人所說的話,是真的無疑了。”她道。
“那便奇了。”
歲子墨唇角微勾,眸光之中閃着絲絲的亮光。
“嗯?”
林采桑不明白他的話。
怎麽奇了,陳夫人說的是真話就那麽讓她家墨蓮哥難以置信嗎?
“墨蓮哥,你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