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着,林采桑一邊都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
“是嗎?”
林采桑冷眸看着陳老太夫人,嗤笑一聲。
“是啊,這個賤婦,簡直不是……”
“陳老太夫人!”
不等陳老太夫人說出什麽更惡毒的話來,林采桑直接厲聲打斷了她。
“雖然本姑娘喚您一聲老太夫人,但您也不要自持甚高,自以爲是的認爲,隻要您們說什麽,我與我的同伴就都會信!”
“這個……”
聽到她的話,不止是陳老太夫人,就連陳老夫人與其他的下人,臉上都有着一絲的窘迫之色。
“你們說你們的,我們查我們的,陳老太夫人不會以爲,隻是憑着方才在前院之時,陳夫人對待您們的态度,就會讓我對陳夫人改觀吧?
她是善是惡,我心裏有數着呢,就不勞陳老太夫人給我指一條‘明路’了。”
“這……林姑娘,您這說的是哪裏話啊,我怎麽聽不懂呢?”
陳老太夫人暗自抽了抽嘴,但她哪裏敢說自己之前就是故意的啊,隻能逞強地否認。
“林姑娘,崖公子,我們這也實在是被這個賤婦給氣着了,這才對她下了手,誰讓她居然将我孫兒的屍身給焚……”
“是哪個與陳老太夫人說的,陳老爺的屍身是陳夫人焚化的?”
不等她說完,林采桑便出聲問道。
“呃。”
陳老太夫人被她的話一噎,頓時無話了。
但她無話,林采桑卻還是有話要問的,冷眸直盯着陳老太夫人。
“又或者說,是陳老太夫人親眼所見的?還是陳府之中哪個人瞧見了陳夫人将陳老爺的屍身給焚化了?”她質問道。
手裏的風靈鞭,真恨不得将陳家這片土地給夷爲平地!
今次若不是她與墨蓮哥過來,這陳夫人隻怕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吧?
也難怪陳夫人明明那麽害怕無竹林,卻還是豁出命去也要到無竹林來求助于他們,看來,這陳家是真的想要陳夫人的命啊。
陳老太夫人是真的被林采桑的話給噎着了,她怎麽可能親眼看到呢,隻不過是聽……
忽然,她眼前一亮,看向了林采桑身邊的歲子墨。
“崖公子,明明是管家聽您說的啊,說是我孫兒的屍身被焚化了,難道您這說的都是騙人的嗎?”她半帶指責地對着歲子墨質問道。
“我未曾說過,陳老爺的屍身是被陳夫人焚化的。”歲子墨冰冷的聲音,在衆人的耳邊響起。
想把這個鍋甩到他的身上來?呵呵,即便是在虛拟任務之中,也沒有能有這個本事!
“再者,若是陳老爺的屍身真的是陳夫人焚化的,她也不會帶着我們過去,讓我們瞧個正着了,果然,陳老太夫人是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吧。”
“你——”
陳老太夫人聽到他的話,面色一綠,差點直接叫罵過去。
她年紀大了怎麽了?她在陳家那麽多年執掌中饋,誰敢說她腦子糊塗了?她精明着呢!
“看來,應該是管家會錯意了吧。”
說了那麽多,眼前的這兩個人還不是想爲莫童這個賤婦讨一個公道嘛,她就給他們一個台階下,不就可以了。
------題外話------
孩子媽媽,你今天頭不頭痛?
輕不頭痛啊,怎麽了?
孩子啊,那明天不下雨,可以出去外面玩一會兒!
輕你媽這頭痛,都趕上氣象預報了……
明天會下雨,今天頭痛了一天,果然是跟氣象預報差不多準的輕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