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明白了,這事兒我會安排好的。”
她咧嘴一笑,應聲。
……
房間裏,陳夫人被扶到了床上,而侍女則是坐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因爲疼痛,兩人的身上全都是冷汗,一個比一個咬唇咬得緊。
林采桑從自己身上的小挎包裏拿出來兩瓶藥,先分給了她們,然後将紅金和紅銀留了下來,交代了幾句之後,便與歲子墨一同離開了。
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再看一眼身邊的小丫頭,歲子墨張了張嘴,有句話始終沒有說出來。
“怎麽了,墨蓮哥?”
林采桑看着他那副臉色,感覺他心裏有什麽東西快憋不住了,就要爆炸出來似的,問。
“桑兒,你讓紅金去給……上藥,真的好嗎?”歲子墨幽幽地開口。
“怎麽不好?”
林采桑眨了眨眼,反問他。
“紅金雖然隻有一刻鍾的記憶,但是上個藥還是可以的吧?”
“哦。”
歲子墨淡淡地應了一聲。
心裏不由地反駁了一句但紅金是個男人的形象!
若不是他見過紅金在缸裏遊來遊去,他絕對不會相信,紅金會是條魚的,所以……
他還真的有些難以接受,讓紅金去給兩個女人上藥這件事兒,即便那裏面還有紅銀,即便紅金的記憶,隻有這麽一刻鍾!
但是——他家什麽便是什麽吧,反正是個虛拟任務,說不定過後他們就會忘了呢?
“先回去,想必經過這一事件,今晚應該會有一場好戲的。”
他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間,壓低了聲音在林采桑的耳邊提醒了一句。
聞言,林采桑挑了下眉頭,點頭。
是啊。
如果真的像他們所料的一般,那個殺了陳老爺的人,真的是在爲陳夫人出氣呢?
那今天陳老太夫人與陳老夫人這麽對待陳夫人,差點沒将人給打死,這個幕後之人應該會出來吧?
他們就靜候佳音吧。
……
是夜。
在陳家住了差不多半天的時間,林采桑與歲子墨已經将陳家的那些事情給打聽得差不多了。
陳夫人是陳老爺買回來的,本來隻是讓她做個侍女。
但因爲陳夫人實在是長得好看,而且肚子裏還有點兒墨水,就把陳老爺給迷住了,直接不顧反對地娶爲繼弦夫人。
可陳太夫人與陳老夫人極力的反對,即便是陳夫人一心爲陳家,又爲陳家生了兩個兒子,也還是在日子一天天過着的時候,陳老爺對陳夫人起了厭惡之心。
後來,便有了陳太夫人裝病……
對,就是裝病,陳太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卻是很好的,一點病痛都沒有的,有的也全都是裝出來的。
她們成功地讓陳老爺将兩個小少爺放到了陳老夫人的院子裏養着。
試想一下,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終日不得見,是個女人都是受不了的吧?
是以,她們也成功地将陳夫人逼到了崩潰的邊緣,一個善良的女人,開始與陳太夫人和陳老夫人作對,勢如水火,誰也容不下誰。
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就出現了陳老爺多次動怒,毆打陳夫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