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幾個人同時應聲,就将那幾身之鎮上的乞丐那裏換來的衣裳給穿上了。
雖然有味兒,但總比被人一直盯着追殺要來得好多了吧?
……
紹華城。
秦落音想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求谪決,帶着她偷偷的去到秦家,看了一眼她那個娘親。
果然,如谪決所說,她娘親在秦家吃好喝好,帶着兩個兒子自在得很,特别是正當她與谪決在外偷看的時候,秦家主,她的父親大人正巧來看望她娘親了。
“家主,您怎地這個時候過來了?”
婦人見到秦家主,巧笑倩兮地迎了上去。
“是不是那個死丫頭又給您添麻煩了?那個死丫頭就是那麽不懂事,家主可是她的父親,别說是讓她幹這麽點兒小事了,就是讓她去死,她不也得乖乖地去嘛。”
門外的秦落音聽着那記憶中柔軟的聲音,加上那刺耳的話,差點就要站不住了。
這是她的親娘嗎?居然在父親大人面前如此說她,這還是那個處處維護她的親娘嗎?已經不是了吧?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
“落音現在在墨王府之中,上下都要打點,明日你命身邊的人去給她送些銀子。”秦家主對着婦人說道。
“什麽?!”
婦人一聽,差點愣住,驚叫了出來。
“還要給那個死丫頭送銀子?家主,您對那個死丫頭也太好了吧?”
“你懂個什麽?”
秦家主沒好氣地瞪了婦人一眼。
“墨王府一向守衛森嚴,不論是我秦府還是蓮妃娘娘,又或者是皇上身邊的人,都沒有安插進去一個正經的地方,好不容易落音進去了,豈能一點作爲都沒有?
現在正是蓮妃娘娘與皇上用得着她的地方呢,你送些銀子進去,讓她能夠在墨王府裏将自己的勢力發展起來,多打探一些消息回來。”
“是,家主,奴家明日就差人去辦。”婦人應聲。
“那……家人,奴家要送多少銀子去合适?”
“先送個一萬兩吧。”
秦家主想了想,說道。
“嘶!”
婦人聽到一萬兩這三個字,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臉上全是爲難之色。
“家主,之前那個死丫頭一直都以爲奴家在秦家受苦受累呢,現在突然拿出一萬兩銀子,她不會起疑心吧?要不然還是少一些……”
事實上,她是心疼自己的銀子啊。
雖然家主也會經常給她送些東西過來,她的手上也還算闊綽,但給那個賠錢的死丫頭,算怎麽一回事兒啊?
“讓你送去便送去,哆嗦個什麽勁兒?”秦家主再次瞪了她一眼。
“落音也不是個傻的,你的人送去的銀子,她就真的會以爲是你送的?”
“是,是,家主說得是。”婦人趕忙應聲。
“還有,随着銀子一起,讓你那身邊的人給落音偷偷地塞一封信,信裏該寫些什麽,你應該心裏有數的吧?”秦家主看着她,問道。
“有數,有數,奴家知道該些怎麽寫的。”婦人連忙應聲。
不就是訴苦嘛,這些年都是這麽過來了,她還能寫不來嘛,閉着眼睛都能寫幾張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