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啊,看不下去了。
“眠意,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月崇歎了一口氣,幽幽地目光看着自己的妻子,不得不再次開口解釋。
“楚水現在與我們不熟悉,哪怕是我們強硬地帶着他離開,他又有跟我們熟悉到哪裏去呢,反而會因爲我們的一意孤行,讓他在心裏對我們心生怨念。”
“他……他是我們的兒子,他敢……”
“他怎麽不敢了?”
月崇打斷洛眠意的話,語氣再是認真不過了。
“你沒看到方才在林家的院子裏,楚水連正眼都沒有看過我們一眼嗎?”
“哼!”
提起這個,洛眠意心裏就更來氣了。
剛才她就看着自己的兒子,句句話都不離林采桑那個小姑娘。
“崇哥,楚水他不會喜歡林采桑吧?”
她忍不住猜測道,難道自己的兒子這麽關注林采桑,是因爲喜歡上她了?
那可不成,她月家的兒子,又是将來月家的少主,怎麽能喜歡荒陸上那麽普通的一個小姑娘呢,這是萬萬不行的。
“你想什麽呢?”
月崇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沒好氣地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
他覺得楚水看着林采桑的目光之中,有敬重,有崇拜,還有依賴,絕對不像他妻子所說的那樣,是喜歡上了林采桑。
“以後這樣的話休要再說,其實我們在這裏多留一陣也是好的,可以與楚水多溝通交流,增加感情,如若不然,你還真想以後與自己的兒子,一句話都說不上嗎?”
“呃。”
洛眠意被他的話一噎。
回想起剛才在林家院子裏的時候,她是真的……
哦,不,不是她沒與兒子說話,而是她說的話,兒子壓根就沒理會,一個字都沒跟她搭話。
“崇哥,你說,怎麽楚水與你倒是能說上幾句,到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這裏,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了呢?這是個什麽道理?”
她真是沒想明白,這又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因爲我對林采桑沒有敵意。”月崇直白地說道。
别看楚水話不多,但從剛才的接觸來看,那孩子心裏明白着呢,看什麽都是一看一個準的。
洛眠意對林采桑有敵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他們在氓荒山上住下來,就已經有了,即便是他勸着也沒有用。
難道楚水會看不出來嗎?
洛眠意“……”
她哪裏知道,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林采桑的不滿意,會被自己的兒子給察覺到啊。
“以後你注意一些,對于林家,我們隻能有感恩,不能再有其他的想法了。”月崇對着自己的妻子交代道。
“嗯,我明白了。”
洛眠意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隻是,月崇聽了她的話,卻還是在心裏感到無奈。
哪次他勸她的時候,她不是說明白了?知道了?懂了?會改的?
可是事實呢?
他也不想說什麽呢,既然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那他便由着洛眠意去撞一下南牆吧。
“崇哥,那我們待會再去林家一趟?”洛眠意對着他提議道。